鹧鸪哨却对此物视若无睹,他纵身拉着绳索跃人那鸡血岩里的大裂缝中。
陈玉楼带着金韫娴飞身入洞,鹧鸪哨已然伸手去碰那墓门按钮。
思及翁城一役,金韫娴忙开口阻止,“魁首勿躁,小心机关!”
鹧鸪哨只略微犹豫,便又再次触碰。
陈玉楼急了,飞身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鹧鸪哨兄弟,小心机关!”
鹧鸪哨一把推开他,“少管我的事!”
陈玉楼向后一踉跄,腰间的小神锋压到青铜按钮上,顷刻间,山摇地动。
巨大的钟乳石从头顶掉落,陈玉楼一把将金韫娴护在身后。看着鹧鸪哨执意往墓室里冲,金韫娴一伸手拉住他,“魁首,这这太危险了,您先别进去!”
奈何鹧鸪哨根本不理,依旧执意往墓门里闯。
陈玉楼担心她出事,忙拉着她往外退,“走!满满,我们快走!”
金韫娴依旧紧紧拽着鹧鸪哨的胳膊,“魁首,这太危险了,咱们先出去吧!”
山体摇晃的越发厉害,鹧鸪哨无法只得跟他们先行退出山洞。见攀在药壁上的群盗都已是吓得面如土色,陈玉楼忙对蜈蚣挂山梯上的花蚂拐大声叫道:“花蚂拐,赶紧叫弟兄们跳到山对面去!快!再不快就来不及了,山要塌了!”
听到总把头的花,花蚂拐叫上惊如筛糠的盗众。众人奋力齐跃,纷纷跳向对面的陡壁。
生死关头,见鹧鸪哨兀自站在洞口不愿离开,金韫娴大急,“别看了,雮尘珠什么时候都能找,不要命了?”
原来瓶山上的这道裂隙太深,瓶肩和瓶颈相接的部分,仅有十成中的一成,其余九成早已断裂得年深日久了,如此欲断未断地在风雨中经历了几百年岁月,这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就如“风动石”一般,看似危险实则稳固,在绝险之中有着极其微妙的平衡,如果没有极为强大的外力相加破坏这种平衡,也许几百年几千年之后仍是如此。但卸岭群盗从没盗过崖墓,使用炸药过量。这伙人里并没人懂得什么是“爆破作业”,一味地多设炮眼,多埋炸药,炸得山口、山脊等处千疮百孔,爆炸的冲击波—‘次次在山体中传导,使得这条裂开的巨大缝隙即将断裂,刚刚那次震动,只是一个前兆而已。
山体又传来一阵阵颤动,比第一次的要轻许多,但震颤连绵,却是一阵紧似一阵,药壁上的泥土和碎石也纷纷从高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