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向导问题,陈玉楼一行便离开寨子,继续向瓶山进发。
路上众人假借着说说笑笑,倒也从那苗族少年口中打探到不少消息。
这老熊岭地势偏僻,又因林密谷深,人迹罕至,故而处处都保留着最原始的自然风貌。而今细雨绵绵过后,山间草木氤氲,山头云雾缭绕,景色堪称一绝。
陈玉楼一众人在那苗族少年的带领下,一路穿阴走绿,攀岩钻洞,走了许多路上,其中艰险自不细说。倒是苦了金韫娴,从小锦绣堆里养着,身娇肉贵,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远远落在了众人身后。
陈玉楼虽有不忍,见她一路咬都在牙坚持,倒也暗自钦佩。
从午间出发,一直行至傍晚,众人终于是登上了老熊岭后的一处危崖。
此处山势陡峭,又常年背阴,山上杂草古树丛生。金韫娴跟着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还未开口就见前面打头的人突然停下来。
苗族少年指着崖下说道:“你们看,那就是瓶山了。”
金韫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主岭后边的深山中,确有一座巨大的岩山形似大腹古瓶般歪斜。
看见熟悉的景致,金韫娴忽然浑身一怔——这不正是自己初来湘西时见到的那座嘛,那年她还指与约翰说着玩笑呢。
此下她正感慨着,前面陈玉楼忽而转头看她一眼,她正真不明所以,那边罗老歪突然喝道,“他奶奶的,总算到了!”说着,伸手拍拍陈玉楼的肩头,指向山顶彩雾紫色交界地带,“总把头,瞧瞧,这山里果然邪气的很啊,这雾居然是彩色的!”
瓶山已在面前,陈玉楼心情放松,便煞有介事地答道:“这叫宝气。”
罗老歪闻言大乐,仿佛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触手可得,“宝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