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玉楼的古朴文雅的长衫马褂相比,金韫娴穿着更新潮也更西式,什么洋装皮鞋,玻璃丝袜无一不是正宗法国货。也好在陈玉楼财力雄厚,也真把她放在心上,只要她想要,只要她开口,再昂贵的东西第二天也能准时出现在她床头。
某日早间,金韫娴正与梳妆台前画眉,陈玉楼忽的推开门从外面踱步进来。他穿一身天青色的湖缎长衫,长身玉立,头发三七开梳得一丝不苟,带着黑框太子镜,俊秀中带了几分稳重,俨然一副世家子弟出身的大家长派头。
他的视线落在金韫娴的细长的眉间,语气轻柔,“天津港口重开,明天我们便可启程回湘西。”
女孩没有回答,只懒洋洋地拿出一根细毛刷子点了胭脂在粉盒上敲了敲。见她单手拿着刷子,却迟迟没有动作,陈玉楼粗促狭心骤起,单手解了袖扣,大步上前。
见直冲自己而来,金韫娴一怔,忙侧身退让。
那男人却抢先一步拦住了她的腰肢,叫她动弹不得。
“陈玉楼,你发什么疯!”
温香软玉在怀,看着女孩一双美目流盼,陈玉楼只觉心旌摇荡,身上一正燥热。
金韫娴的美是惊心动魄的,不掺杂半点矫揉造作,就只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一个眼波,就足以叫人无法自拔。女孩看他低下头,目光幽深的看着自己,喉结仿佛微动了一下,她吓坏了,忙挣扎起身想甩开他。
那陈玉楼却突然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压在了妆台上。
突然一道雄浑的力道袭来,她只觉一阵天昏地暗,惊慌失措地挣扎,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男子吃痛地放手,看着那一脸愤怒的女孩,眼中满是惊愕。
中午吃饭的时候,花蚂拐和麻子看着陈玉楼渗血的嘴角,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直至二人离席,麻子才惴惴不安得看向花蚂拐,“拐子哥你说,总把头不会和小格格打架了吧?”
花蚂拐挠看着金韫娴离去的身影,神色复杂,“咱家总把头就是这怪脾气,一阵一阵的。”
回了房间,金韫娴抱着胳膊趴在妆台上,脑中一片茫然。
习惯了他以往的以礼相待,她就错认他是儒雅随和的人,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晚餐时,陈玉楼依没有回来,金韫娴耐不住饥饿,独自下楼去找吃食。路过门厅,电话铃急促地响起来,见无人过去接,她紧走了几步上前。
“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