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轮流将新品试了一遍，喝到第五杯的时候，顾漾撑不下去了，陶陆让他去个厕所回来再接着喝，“我这养家糊口的，可指着你了。”
与此同时，叶安和程白站在酒吧的门口，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给对方加油打气，“我们一定可以的。”
事情的缘由在于她们两个去做志愿者时，被几个小女生嘲笑，说她们这么大了，居然连酒吧都没去过，真是个乖乖女！
乖乖女怎么了，叶安表示，她不仅没去过酒吧，她连网吧都没去过。
程白:“就是，我们就是乖乖女，我们爱当乖乖女。”
不过等那几个小女生走后，程白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忽地问道:“安安，你真的没去过酒吧吗？”
叶安诚实摇头，“当然没去过。”
程白:“那你想去吗？”
“……”叶安顿了顿，肯定道，“想去！”
说了想去，可真站到门口了，两人心里还是发怵。
叶安闭了闭眼睛，给自己憋着一口气，一股劲拉了程白进去，“走，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们不怕。”
进去后，酒吧里出乎意料地安静，店里放着很抒情的音乐，冷白的灯光打在卡座上，形成一钟出乎意料的冷色调。
叶安和程白两人拘谨地坐在卡座上，要了两杯苹果酒。
舞台上有个抱吉他的女人在弹唱，歌声轻缓，语调轻柔地想让人恋爱。
程白取笑道:“你想谈恋爱是众所周知的事，还用得着怪到人家唱歌上吗。”
叶安:“你不正经。”
“切。”程白向路过的服务员搭话，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帅哥，要那种特别帅的，我这朋友想谈恋爱了。”
服务员端着托盘笑了笑，还真说道:“我们这里的老板特别帅，和比很多男明星帅多了。”
程白迫不及待地问:“那他在哪里？”
服务员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
程白顺着看过去，“哇”了一声，又拉着叶安看，“不比你家顾漾差！”
叶安不看，她就没见过比顾漾还帅的。
程白语气辛灾乐祸道:“你不看可不要后悔。”
叶安才不后悔，她就喜欢看顾漾那样子的。
程白拖长声音，“嗯”了一声，突然开口道:“顾漾。”
“……”叶安眨巴了下眼睛，头向四十五度的方向迅速低下，“你真的看见顾漾了？”
程白:“当然，不信你抬头看看。”
要不要抬头？叶安心里纠结，算了，抬就抬吧，既然有程白在，他肯定能猜到她也在。
叶安抬头，笑容满面地和顾漾打招呼。
程白:“……别笑了，有点傻。”
顾漾低头笑了笑，他每次见到叶安都好奇:今天的叶安该是什么样子的。
幸好她每一次都没让他失望。
他正想走过来，忽然来了一个人喊他，顾漾看了看叶安这边，转身离开了。
“啧啧，”程白杵了杵叶安胳膊，“你看顾漾，他一来，大家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了，我要是酒店老板，我都愿意花钱请他，就让他在那里站着，不图什么，就图一个赏心悦目。”
叶安晃了晃酒杯，一串气泡冒上来，带着苹果清甜的气味，“我要有钱，我就包养了他，只让他给我一个人看。”
“可以。”程白竖起大拇指，赞赏叶安的雄心壮志，“到时候你就让他穿几根带子，玩cosplay，然后再拿一小皮鞭，抽他。”
路过的服务员听见，瞳孔震惊，这年头的女孩子都玩得这么大嘛。
程白接着又说，“就是没看见那个服务员说的老板在哪里，要是和顾漾那么帅，我就顺手把他也包了，让他每天都在家里等着我。”
服务员内心:完了，顾老板一男侍两女，真是世风日下！
深怕她们两个对顾漾做出什么事来，服务员一路小跑着去跟陶陆报告，“老板，那边有两个人，对顾老板的□□很觊觎，她们还商量好了要包养顾老板，然后对他……。”
陶陆:“……”
他面色沉重地拍了拍服务员的肩，“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
转头看见正挂掉电话的顾漾，立刻嘲笑他，“你看你这一张小白脸，好几个人都说了要包养你，我就说男人长得这么帅不好，还是我这样的好。”
顾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歹有人愿意为我花钱，可你倒贴钱都没人要。”
陶陆:过分了，老铁！
他从二楼看向一楼的吧台，问陶陆:“是谁说了要包养我？”
陶陆指了指西南角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两个，说要包养你，然后把你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