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天的脑海中绽放出绚烂的火花,它们照亮了无边际的黑夜。火光与色彩交叠着,突然又漆黑一片。居夜莺凑上,咬住了黎云天的唇。叮的一声,弦断了。顷刻间,万火齐燃,色彩多了,原来就变成了白色。
这就是这个女人口中要堵门的意思吗?
正当黎云天想要回应,居夜莺却又躲开了。她摇头晃脑哼起小调,吐着舌头,俏皮笑了起来,整一个诡计得逞后的小无赖模样,瞧男人的眼神更像是要将他当成小媳妇似的。
作为一个男人,黎云天自然不甘落得如此下风。于是,他带着试探意味再次俯身,却不料这小妮子的舌头依然荡在外面,像条哈巴狗憨憨地朝他笑着。这原本看着极其厌恶的动作,居夜莺做起来倒显得可爱。只是这样,黎云天根本吻不上去,只得眼巴巴看着女人卖萌,有些进退两难了。
“居夜莺!” 男人生气地念了句,抱怨中隐忍难受。
下一秒,这条温润柔软的舌头竟然自己凑了过来。它舔上了黎云天的下颚,一口又一口的,湿湿的,糯糯的,也痒痒的。
“你是狗吗?” 黎云天拉开居夜莺,看着她一副自我沉醉的逍遥样,心想着:要不是我喜欢你,不然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谁会要你。
居夜莺微怔,竭力睁大快要眯上的眸子。她这是吃闭门羹了吗?一时间,她泪眼汪汪,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委屈:“啊?这样,你不喜欢啊?”
我不喜欢吗?
不,我喜欢死了。
终于,在居夜莺无意的撩拨下,黎云天彻底失控了。
(省略)
黎云天时而在居夜莺的推搡中清醒了些许,却在下一秒,又叫女人的热情回吻给拽了回去。渐渐地,男人的优雅不要了,矜贵也不要了。管它黎明到来的那一刻,天亮了,人醒了,是若无其事,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是悔恨,还是仅有的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他都不想管了。
居夜莺,我偷偷喜欢你,不求回报,喜欢了那么久。哪怕这一刻,你进错了房间,认错了人,我都不可能再放你走。
只是。
靠。这XIONG罩要怎么解开?
(省略)
这可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啊,如今却抖到不行。
(省略)
只是,虽说掩人耳目,做得天衣无缝,但是最后,带子竟然被扯断了。
(省略部分:男主没经验)
砰的一声。
黎云天被踹下了床。
“嗯… …太疼了,不要了。” 甜腻的音色微颤,女人将被子裹紧,侧了个身,便没了声音。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