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洋微阖眼眸,仿佛那个女人出现在了眼前。
“曼西玥是个善良的女人,因为那段遭遇,和那些流言蜚语,她选择带着孩子离开我,不想连累我。这是她不对,我还没和她算这个帐。”
是啊,只是,这个男人应该是不会去追究了。
“她只身将这个二十八周的早产儿抚养长大,毫无怨言地将自己满满的爱与时间都给了这个孩子。这个开朗活泼、聪明伶俐的孩子,名叫曼亦明,光明取自艳阳与皎月——她就是我晏洋和西玥的孩子。”
我是个男人。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要照顾她,更因为… …我爱她,我爱了她很久很久。
晏洋:在家吗?
西玥:嗯。???
晏洋:我在你家门外。
凌晨一点,西玥打开大门,见屋外哆嗦的男人衣衫单薄,带着一丝怜悯扑进了他的怀里。身上的体温透过法兰绒睡袍传递给了男人,晏洋情不自禁张开臂膀。
“怎么过来了?” 西玥呢喃道。
晏洋紧紧搂住怀里的小女人,手掌温柔磨蹭她的后背。整个人渐渐放松,轻轻念了声:“还好,还好。”
“嗯?” 西玥扬起了头,一脸疑惑。一道幽光落了下来,在她的眸子里绽放出了火光。
“在我妈面前变着法子演戏隐瞒,一时间我自己也快要信以为真,以为你不要我了。” 男人无奈的口吻里多了一丝撒娇,顷刻间,怀里的女人笑出了声。
“还我不要你了,这人设,我可不接受。” 西玥半开玩笑地说,眸子里溢出琉璃色的光茫。
“难道不是吗?我追了你三年了… …我要编成是自己始乱终弃,哪还有命来见你。” 晏洋露齿而笑,明眸皓齿中,沉重的话似乎也变得动听起来。它们撩拨女人的心口,她以清澈的笑声回应。
“那也穿件外套再过来,多冷啊。” 西玥捋了捋男人的黑衬衣。直到她发现男人的胸膛滚烫滚烫的,她才逐渐止住幸灾乐祸的笑声,认真说道,“那… …你… …这么晚了… …是要住这里吗?”
晏洋摇了摇头,却把人又搂了回去。
“那… …进屋坐一下?”
“不了。”
西玥嘟了嘟嘴,轻捶男人的胸膛,犀利的眼神突然上挑,一脸认真的样子,质问道:“那你来干嘛?来查岗吗?”
晏洋的眸子更深了。他情不自禁轻抚起女人的脸颊,缓缓摇着头,只言片语在有意无意间洒下,弹落在女人光洁的脸颊,又再次灵动跳起。他眯了眯深邃的眼眸,打趣道:“我得回家。不然,我妈醒来看不到我,会念我当了父亲还半夜贪玩… …又要打我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妈宝。”
他见小女人再次露出狡黠而迷人的微笑,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波澜壮阔,阖上眼,不顾一切落吻而下。
我怕… …进门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