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日期越来越近。
本来，叶斯年以为等不到今年的雪了。
直到他听到电话里何月雀跃的声音。
“叶老师，下雪了！”
“你到客厅的窗户，看楼下！”
果然，扑扑簌簌的雪花如同倾沙一般，在风中漂零。
一个带着粉色帽子的圆脑袋在雪地中格外显眼。
何月看到窗子打开，向叶斯年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下楼。
叶斯年穿上厚外套，然后带上一条崭新的浅色围巾下楼。
清清浅浅的白稀稀松松地描摹出万物的轮廓。
她和雪一起到来了。
浅米色的围巾柔软细腻。
像一个松松垮垮的圈套，
套住一只在雪天乱跑的小动物。
何月觉得，在雪中漫步的叶斯年是有些兴奋的。
他会把手伸出去试着接两片雪花，
又会因为雪的消融而懊恼。
然后又会因为在刚刚铺上细雪的路面印上脚印，
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将脖子上的围巾裹得更紧一些。
隆冬时节，似乎也变得温暖可爱。
晶莹的雪花落在发间，
成为时令性的点缀。
两人漫步在雪幕中。
何月趁机把手塞进叶斯年的口袋中。
叶斯年蓦然出声，“航班在后天”。
何月眨了眨眼睛，“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