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小时,两人的距离就从一个过道的几十厘米变成伞下的几厘米。
微不足道的几厘米偶尔还会因为赶路的肢体动作碰撞,缩减为负数。
负距离接触下,鼻尖传来熟悉的橙子果香味。
潮湿的水汽充当介质,肥美的果实向外偷渡汁液。
何月贪婪地多吸了几口身侧的空气。
叶斯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女孩子不要淋雨知道吗,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记得喊人来接,还有,乱跑前要和我说,不然人都找不到。”
明明是自由活动时间,为什么要找人呢?
何月乖巧地点头,“抱歉,叶老师,手机没电了,本来想和您说的,看到您在和村长说话,没好意思打断。”
乖巧的语气说着条条反驳的话。
固执的犟石头。
叶斯年有些无奈,手下却又把伞朝犟石头那边侧了侧。
眼前的伞面周到地挡住了斜织的密雨。
人在屋檐下,适当低头总不会吃亏。
何月开口,“谢谢叶老师,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问了周围的村民,说看到你往这边来了,来这边做什么?”
叶斯年和村长聊天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