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月将自己的讲稿根据叶斯年的意见修改整理,发了一份新的文档给叶斯年。
微信列表里【爸】的聊天框还停在【开学顺利吗?】的对话,何月略一思索,顺手把给叶斯年的文档转手扔到【爸】的聊天框内。
【开学挺好的,最近的学习成果】
【爸:婚姻不平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按照往常的聊天走向,何月猜测接下来一定会有一些语出惊人的话。
【爸:家庭里男的就应该挣的比女的多,不然会出事!丈夫在外面赚钱难道妻子不应该在家里多做家务吗?】
果不其然。
何月看着聊天框里的文字已然气到失语,为了眼睛的安宁,何月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草草结束对话。
提起什么是男子主义?何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父亲作为典型案例,作为典型的传统家长,何月认为自己的父亲简直就是被男子主义泡透的标本,无可救药。
毕竟不是哪个家长都能瞒着自己女儿闷声不响突然造出一个儿子,也不是哪个家长都能对自己上学的女儿说出“生活费问你妈要吧,我还有儿子要养,你体谅体谅爸爸”。
父母婚姻的不幸以及父亲角色的缺失作用下,何月难以信任异性,毕竟本应最亲近的人已经将异性最丑恶的嘴脸演绎到淋漓尽致。
仅仅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又出生在午夜,便随意取了“月”作为名字;但又仅仅因为是个男孩,便可以理所应当占据提前几个月精心考量的名字——“耀楣”,性别决定了谁可以光耀门楣,谁会被遗忘午夜。
每到这时,自暴自弃的想法便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紧紧裹挟住心脏,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