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谁，明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要怎样才能出去。
饭馆内。
女人悠闲自若地品尝着饭菜，眉间的笑和得意难掩。
吃完后，她擦擦嘴，招来老板娘，问：“这顿多少钱？”
老板娘笑呵呵过来说：“您吃好了呀？一共32块钱。”
女人眉毛一挑，红唇翘起：“确实划算。”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夹钱包，抽出五张一百放在桌上。
“您这是？”
“我吃得开心，多的就当小费了。”
老板娘大喜，收了钱笑容更加灿烂，对着坐在厨房门口闲着的褚卿雨一招手，大声说：“快！快来把这收拾一下。”
褚卿雨闻言过来，女人眯着眸子朝他暧昧一笑，褚卿雨眼神闪躲开。
站在柜台里的莫鱼鱼默默注视一切。
老板娘低头把钱塞进围裙里，并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双手在裙摆上蹭蹭，笑着对女人说：“真是感谢您的关照，我送送您，欢迎下次再来！”
女人目光落在她身后忙活的褚卿雨身上，神秘莫测地笑：“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的。”
褚卿雨听到这话动作一顿，老板娘沉浸在喜悦中，把刚刚“人鱼”的插曲都抛在脑后，自然没有听出这话的言外之意。
老板娘将女人送出门，一路赔着笑。
女人站在台阶上，又回头看了褚卿雨一眼，说：“你家这厨子手艺倒是不错。”
老板娘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去，他正擦着桌子，老板娘手指朝他虚点一下，“嗐”了一声：“他呀，是我女婿！”
“女婿？”女人有些惊讶。
“对呀！”老板娘高兴，和她多说了些：“我姑娘喜欢这小子，虽然他没钱没房，但只要他真心对我姑娘，我这店以后就给他，房子也给他们。”
“是嘛，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女人的笑容更加意味不明。
“对啊，他俩心里的小九九我个过来人还不知道么，只要我姑娘幸福快乐就好！我也就不求什么喽。”
……
不知道是不是苏林晚的错觉，灯泡发出的光亮越来越弱了。
石奕洲有个新发现，“你看，每张资料的下方都有这个标志。”
苏林晚侧头看去，那是一个圆形的徽章图案，下方是蓝色的海浪，一艘白色轮船在海面上行驶。
“难道这是那个组织的标志？”
“八九不离十。”
石奕洲指着那张照片推测道：“根据我们目前找到的线索，应该是这个组织的人一直在搜寻人鱼的下落，而且目的不纯。”
苏林晚有些担心，“不会明天被钉在石墙上的就是人鱼吧？”
那岂不是小镇里的人都有危险。
“应该是了。你看这些，14、15号的资料报告，上面记录了各项研究数值，后面一栏还用对应的人体数值做对比。”石奕洲把新找到的两张递给她。
体温。
心率。
血氧含量。
呼吸频率。
……
满满两张纸，近两百项数据。
苏林晚眉头紧皱，一项项数据背后的阴暗功利不堪入目，她翻到背面，赫然发现后面写着一行字。
“实验对照人体数据单一，需抓更多……”
“他们不仅抓人鱼，还用活人做研究？”苏林晚倒抽一口凉气。
这未免太惨无人道！
石奕洲沉下脸，莫名有些心慌，总感觉明天发生的事很糟糕。
他走到桌对面，仔细观察看有没有被遗漏的东西，想再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灯光下微小的灰尘浮动，苏林晚抬头看，听到了呲啦呲啦的电流声。
“石奕洲，这灯好像……”
这灯好像快灭了。
她话还没说完。
“啪——”
灯灭了。
“石奕洲，你闭上眼！深呼吸！”黑暗笼罩的瞬间，苏林晚大声喊道。
“石奕洲你别怕，我来找你。”苏林晚边安抚他，边凭着记忆摸索前进，闭上眼适应黑暗。
“困难面前，无所畏惧；法则之间，敬畏自然道理。”
所幸石奕洲已经有所适应，状况并没有之前那么糟，他努力平稳呼吸唱歌好让苏林晚辨别他的方位。
苏林晚手摸着桌子边缘，拖着步子走。黑暗中，她好像踢到了什么，应该是石奕洲，她弯下腰把手伸向那处。
“我在这，你先缓一会儿，然后我们再……”
一股温热猛地贴上来，苏林晚的手滞在空中，大脑一片空白。
他。
是不是抱住了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