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极大,一时竟无法挣脱,苏林晚焦急地回头寻求帮助。
但不止是她,其余人也被带往不同的地方,石弈洲被一位大叔拉着,朝和苏林晚同一方向走。
是支线任务吗。
苏林晚想到这个可能,顺从地跟着大姐的步伐。
大叔想要搭着石弈洲的肩膀,却发现够不到,转而挽住他的手臂,热情道:“呃,小石啊,村长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呢和苏丫头又是两情相悦,你俩要在一起了,下任村长肯定你来当啊!”
“??”
“对呀对呀,苏苏啊,自从你把小石救回来,你去哪小石就去哪,你俩是形影不离。昨个晚上你爷爷还去找王婆子了,怕是要请她当媒人喽!”大姐越说越激动,说完还拉着苏林晚的手抖了三抖。
“……嗯,我爷爷是村长?”
大姐乐:“对呀!”
“我和,”苏林晚指了指“小石”,说:“小石……两情相悦?”
大姐更乐:“对啊!”
“这傻孩子,怎么今天这么奇怪呀,难不成是快嫁人了不适应?”大姐说得高兴,边拍她后背边笑。
她手劲极大,手掌宽厚,苏林晚被拍得直咳嗽。
石弈洲把她拉到身边,对着大姐露出一个标准的好孩子笑容:“姐,苏苏脸皮薄,您就别取笑她了。”
“哎呦哎呦,这还没成婚呢,还护起来了哈哈,护得好护得好啊。”大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苏林晚苦笑两声。
心里为自己默哀,我现在退网还来得及吗。
反方向,言拾牵和林茉雪被一个大爷拉走。
大爷一手拉一个,边走边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个不留神你们就溜出去野了,家里那么多鱼没卖呢!阿言你不看好你妹妹就算了,还领着她出去玩!”
“什么,妹妹?她是我妹?”言拾牵又一次放声嚎叫。
“啪——!”又一巴掌。
“闭嘴!你以为我愿意当你妹啊!”
褚卿雨和莫鱼鱼被一个饭馆老板娘塞进店里。
一进门就拿手指点着数落他们,“真是胆肥了,你个小厨师还敢带我女儿跑出去!做饭好吃了不起啊?”
“还有你!你说说你看上他哪点了,抓住你的胃了?你雇他一辈子做饭给你吃不就得了吗,魂还被勾走了!”
莫鱼鱼淡定地说:“雇他要花钱,娶他不用。”
老板娘:……
褚卿雨:“……有道理。”
苏林晚和石弈洲两人被拉到一间两层的木屋前,与其他房子不同,这屋子显然要更大更气派些,而且门上挂着一块铁质的圆盘,是一个人手拿鱼叉的图案,像是图腾。
一位白发苍苍老人背着手站在二楼,却未有半点佝偻之态,精神矍铄。
“苏苏,你回来啦。”老人开口唤苏林晚,竟和先前耳机里苍老的声音一模一样。
老人招招手,让她过去。
爷爷?
苏林晚有些迟疑,转头看向石弈洲。
后者点点头,轻声安慰她:“去吧,别怕。”
苏林晚迈开步子,缓缓上楼。
见她上去,大叔和大姐朝老人一拱手,说:“村长,孙女孙女婿给您送回来了,我们就先走啦。”
村长慢慢地捋着胡须,也朝他们轻点头,“好,麻烦二位了。”
什么孙女婿……
苏林晚脸一红,快步走到村长身边,小声道:“爷爷,我回来了。”
村长饱经风霜的脸上展露笑意,慈祥的目光下涌动着复杂不明的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不能像之前那么莽撞,为了救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说罢,扫了眼楼下的石弈洲,扭头带着苏林晚往屋里走,语气冷淡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今天该换药了。”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苏苏为了救小石,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这倒也不怪人家爷爷对自己这个态度了,可是大叔刚刚说村长在给他们找媒人啊。
收起疑惑,石弈洲朗声答应道:“这就上来。”
屋内的陈设讲究,棋茶笔墨样样俱全。
苏林晚拿着爷爷递给她的药罐,乖巧地站在一旁。
石弈洲进了门,不知是站是坐,眼巴巴地看着村长。村长不悦地瞥他:“傻站着干什么?过来脱衣服啊。”
“啊?”
“啊什么啊?不脱衣服怎么换药?”
石弈洲捂住衣领,一脸为难:“可是,我只穿了这一件,而且……”
而且他身上根本没伤啊,换什么药,脱了不就暴露了。
村长没了耐心,“婆婆妈妈的。”看向苏林晚说:“苏苏,你给他衣服脱了。”
“我?脱他……”苏林晚不可置信。
这不是开玩笑么,我给他衣服脱了,粉丝就得给我皮扒了。
村长睨她一眼,露出奇怪的笑,“怎么,现在知道害羞,男女有别了?你扒他裤子的时候怎么就敢了。”
我还……扒他裤子……
苏林晚整个人要烧起来,简直抓狂!
“不用!我自己来。”
不再犹豫,石弈洲自己动手把纽扣解开。
线条,气息,颜色,甚至是触觉,一时间各种感官仿佛都被勾引调动,叫嚣着扑到面前的诱惑。
苏林晚心里默念“我不好色,色即是空,我不好色,色即是空”。
她明明转头没去看他,眼睛也闭起来了,怎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