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看他挺面熟的,虽然遮掩着,但是好像是温家的小子。”
“温家?救了小舟那家?”
“对,虽然他遮掩着,不过应该就是救了小舟的温文,不过我可没说我认出来他了,我就说看到肉想买。”
“对,他救了咱们小舟,该帮就帮。”听到谢父是因为认出对方才出手的,谢母也就没那么生气,有开始开开心心的看东西了。
“他估摸着也不敢跟我说他就是温文,这些肉就是跟他买的,卖得多他还给我算便宜了一点。今天我去银行把银元换钱了,今儿个银行一个银元是4块,换了18个,一共72块,剩下我还留了三个,三个孩子一人一个留着也好,这可是他们找到的。”
“行了行了,给他们就给他们,说得我不愿意似的。”谢母翻了个白眼。
“买的这肉有两种,一种是牛肉,一斤5毛,一种是猪肉,1斤7毛,我想着要给小风寄的话要多买点,就一共买了15斤。还有两个猪蹄说是感谢我送的,硬塞过来没收钱。我还称了一斤鸡蛋糕,这个你喜欢,江米条就给两个孩子分一分。这是剩下的钱。”
“你这人,鸡蛋糕我们一起吃。”
本来认真听着爸妈说事情的谢之舟,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粮。
“这样,猪蹄我们就留着吃,猪肉牛肉也各留一斤,其他的就给小风做成肉干跟肉酱寄过去,顺便几点干山货什么的。钱还有,回头我们要吃的时候再去买就是了。”谢母说着看向谢之舟跟谢之雨,至于谢父,没事他听老婆的。
“可以啊妈,就做你最拿手的菌菇肉酱,哥肯定也馋这一口。”谢之雨提议,以往谢母过年的时候就会做一份菌菇肉酱,用来抹窝头,拌面条都顶顶好吃。
“还有妈做的熏肉干,哥肯定也喜欢。”谢之舟跟着说道。
谢母笑着点点头,“成,我做的时候多做点,到时候小雨带一小罐去学校,也吃好点,小舟也有,妈给你留一点。”
“好,谢谢妈。”
说完了东西的分配问题,谢父提起了蒋家的事情,最后一家人统一的决定,离蒋家远点。
那头蒋家带着蒋木去城里,结果医生表示,没有办法恢复,应该是毒蛇的血液影响,但是也不能不管,要注射药物,不然后续可能伤势加重。
蒋父本来听到没救不想管了,残废的儿子以后也没法给他养老,但是耐不住蒋母一心儿子,在医院闹着,最后蒋父还是给钱让给蒋木注射了药物。
当听到蒋家还有另外一个也是被毒蛇咬的,医生建议他们尽快也送过来注射药物,不然可能后期会加重病情。
最后蒋家人又灰溜溜的回村了,也给村里带来了更多的谈资。
然而对于蒋林去注射药物的事情,蒋父说什么也不同意,蒋木看着虽然傻了但是手脚灵活的弟弟,也是出声反对,凭什么他就走不了,这个傻子还能走!
拗不过蒋父跟蒋木,蒋母只能去村里求了江大夫包了些草药回家喝。
只能说蒋家人,他们有点感情,但是不多。
蒋福宝完全不管家里的事情,每天躲在自己房间了,吃饭了出来吃了就走,也不帮忙,蒋父是想着两个儿子废掉了,蒋福宝之前能带回来好东西,说不定后面也能,也就没多说什么。
而蒋母,纯粹是害怕的,一想到之前蒋福宝看她的眼神她就觉得她是恶鬼附身了,也不敢使唤,由着她去。
谢之舟在吃了顿香喷喷的红烧肉配大白米饭,又吃了顿猪蹄汤后,感觉这日子终于缓过来了,之后两天还有肉酱配着各种窝头,生活美滋滋。
不过等这次买回来的肉,吃的吃,寄的寄,没有存货后,又开始恢复之前的饮食,对此谢之舟表示:还是太穷了。
于是谢之舟一边关注蒋家,一边暗搓搓的学习。
蒋家的日子也是鸡飞狗跳的,这头蒋木脚站不起来,整天在家里骂骂咧咧,砸东西,蒋母又要下地,又要收拾,家里没一个人搭把手。
那头蒋林傻了,然而却很暴虐,在家跟蒋福宝打了起来,被蒋福宝一个扫把砸在头上,醒来后更傻了,连吃饭都要人喂。
而家里的所有事情蒋父都不管,蒋母又管不了,一看倒蒋福宝那要吃人的眼神,她就瘆得慌,只能继续伺候她的两个宝贝儿子。
蒋父最近跟村尾的王寡妇勾搭上了,正打着主意要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把那些格累赘孩子都丢给她,自己要去跟王寡妇生儿育女去,可能是乐极生悲吧,去完王寡妇那里回来的蒋父,脚滑掉到池塘里,黑灯瞎火的,没有人注意到。
等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人都泡肿了。
村里人都在感慨蒋家的倒霉,蒋母也哭红了眼,以后她就只能自己撑着这个家。然而蒋家其他人的反应都是淡淡的,不说傻的那个,不傻的也完全看不出悲伤,引得村里人议论纷纷。
只是这件事是真的倒霉,还是被因为那根被拿走的烟枪,大概只有蒋福宝还有谢之舟知道了。
而蒋福宝最近终于过得比较顺利,没有再有意外,大仙也说这次吸收正常了,蒋福宝就恢复了从前的信心,想着是不是要把目光又放到谢家身上,完全就是盯着谢家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