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是我老公,我在他面前脾气好是应该的,至于你,一个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还指望被别人好声好气对待吗?”
温酿的讽刺自然是叶音溪所不能忍受的。
她现在跟霍曜走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
她愤怒地说道:“我才是阿曜哥最爱的那个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算个什么东西,是你一直横在我们之间,你才是我们感情的插足者。”
“我跟霍曜结婚是在你们分手之后,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在你死了之后,叶家当时为什么要隐瞒你活着的消息,我不想揣测,但霍家所有人都以为你去世了,而现在,我跟霍曜还没有离婚,你就屡屡来破坏我们的婚姻,说到底,你才是那个插足者吧。”
叶音溪听着温酿讽刺的话语,眸子里寒光越来越深,恶意瞬间蓄满了眼眶。
“温酿,你知道阿曜哥是带我来挑选什么的吗?”
温酿没说话,直觉告诉她,答案不会是她想知道的。
“是,戒,指!”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利刃一样,狠狠地刺进了温酿的胸膛,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她的十根手指都是光秃秃的,因为霍曜从来没有送过他戒指。
一颗心,像是被他碾成了粉末。
霍曜,你的心好狠,好狠!
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搅动着。
她捂住腹部,脸色发白。
远远地,便看到霍曜拿着一杯奶茶走近。
在看到温酿的瞬间,愣了一下。
她再也忍受不了,迅速地逃离了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地方。
杜特助提着东西在温酿身后追着。
很快被霍曜反超。
他对杜特助说:“你先送溪溪回去,我去找温酿。”
“好的,霍总。”
叶音溪气得直跺脚,想追上去,被提着大包小包的杜特助拦住了。
“叶小姐,霍总让我送您回去。”
叶音溪气得直咬牙,看着杜特助手上大包小包,语气极尽讽刺,“她还真是贪得无厌,果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嫁到豪门之后就被富贵迷了眼。”
温酿很快被霍曜追上,一把拉住纤细的手腕。
“你的脸色很差,生病了吗?”他问,声音焦急之中带着柔和,像是怕吓到她。
这种温柔,不要也罢。
“没有。”
她很快否定,然后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手腕,再次被霍曜桎梏住,“别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生病了就要吃药。”
“我没病。”温酿说,“倒是你,不是在出差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霍曜一时答不上来,好半晌才说道:“我有事所以提前回来了。”
他只是不想面对温酿,不想面对离婚的事实。
明明说离婚的是他,现在想反悔的也是他。
“有事?”温酿说,“你说的有事是指和叶音溪逛街吗,那你还真是挺忙的。”
霍曜拉住她的手说:“温酿,不要闹脾气,你现在脸色很差,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你带我去,你都带叶音溪买戒指了,下一步该准备筹划婚礼的事情了吧,霍总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霍曜愣了一下,看着温酿委屈的表情道:“你,吃醋了?”
不知道为何,温酿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一丝丝得意。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吧,即时不爱,也希望那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
“我没有,你想和谁在一起我根本管不着,反正我们马上就要桥归桥,路归路了。”
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实在是太委屈了,被他一逼问,便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温酿委屈地想,霍曜,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叶音溪还是追了过来。
她冲霍曜委屈地喊了一声阿曜哥,一副我见犹怜地模样。
温酿冷笑一声说道:“你的白月光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废话吗?”
“温酿!”霍曜眸色越来越深,脸上表情也越来越沉。
温酿故意凑近霍曜道:“老公,你说我们现在接吻的话,她会不会气得哮喘发作。”
“别胡闹!”霍曜低沉着声音说道。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温酿自然知道霍曜生气了。
而且是相当生气。
可是怎么办?
她不好过,那大家就一起不好过吧。
你能陪别的女人过过七夕,买戒指,我跟你接个吻又算什么?
她笑的迷人,宛如一个丛林中的妖精,蛊惑人心。
殷红的唇一点点靠近霍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