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用血泪经验告诉大家,千万不要调戏美人过头。
不然后果会很惨痛。
虽然没能七天七夜,但南七确实下不成床了。
从大年初二上午,一直到大年初三早上,南七除去被君倾抱着去方便或者洗浴,一直都在床上。
累了。
不会再爱了。
“乖,张嘴。”君倾拿着热腾腾的大肉包喂南七。
南七凶神恶煞:“我要把你打入冷宫!”
君点头:“行,把我打入冷宫,”大肉包碰一下南七嘴,“你昨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来,吃口包子。”
南七闭紧嘴。
不吃!
就不吃!
咕噜噜。
肚子煞风景地发出惨叫声,南七瞥见君倾上扬的唇角,腾地窜起怒火:“你还笑?!”
君倾:“不笑,吾不笑。”
拼命下压嘴角,憋笑憋得很辛苦。
南七:“……”
南七恶狠狠咬一大口肉包,肉香四溢,好吃得流口水。
南七三两口吃光大肉包。
君倾极有眼力见,又拿了一个肉包送到南七嘴边。
南七啊呜咬一口,使唤君倾:“渴。”
君倾忙放下肉包,拿起床边桌上的米粥,舀一勺喂南七。
南七咕咚一声咽下。
好喝。
“坏人!”南七脑袋埋进君倾脖子,“今晚分房睡。”
君倾温柔:“不行。”
南七炸毛:“为什么不行呜……松嘴……”
南七被亲了。
还被咬了。
委屈。
很委屈。
“宝宝乖,”君倾擦掉南七眼角的泪,“其他事情吾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分房睡不行。”
南七恨声:“暴君!”
君倾微笑。
南七扒拉腰上君倾的手:“谁是你宝宝?不许乱喊。”
“好,我不喊,”君倾很听话,他重新拿起肉包送到南七嘴边,“我们再吃两口。”
南七:“……”
南七再吃六七八口。
再喝五六七口。
“饱了。”南七摆手,躺回君倾怀里。
听君倾笑道:“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南七:?
南七抬眼:“你去哪儿?”
“我去宫里,”君倾弯唇,“跟陛下商量一下,你的登基大典,还有我们的婚礼之事。”
理由很充分,南七放人:“行,去吧。”她腰酸腿痛浑身散架一般,就不去了。
君倾告别南七,乘马车去往皇宫。
此时皇宫大门外,内阁元老李擎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吼:
“自古以来,男为天,女为地,陛下,不能乱了这伦理纲常啊!”
天空飘下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