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内,苏君瑾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见景煋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忍不住扬起笑容,道:“今日兵法可背好了?”
景煋坐在苏君瑾的面前,唇线紧抿,苦恼极了,“姑姑还是不肯见我。”
苏君瑾将书放置在景煋面前,而后道:“上次你也听见你姑姑说的那些话了,你也答应我坐上那个位置为百姓着想,眼下你要做的就是将你说过的话实践了,不然就算见着你姑姑,她也不会搭理你。”
景煋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可是他就是纯粹想见见姑姑都不行了,难道姑姑只愿意接受乖顺的他吗。
苏君瑾似乎看出了景煋心中所想,继续说道:“你姑姑本来早就要离开西岳,可如今一直呆在陵王府,也是想看看你的变化。”
“真的吗?”景煋还以为慕初雪已经铁了心不认他了。
“当然是真的,所以。”苏君瑾还未说完,便看见景煋已经抱起书看了起来,不由失笑。
陵王府里的慕初雪,每天就是看医书,练剑,秦钰风这几日倒是经常消失不见,夜不归宿。
陵真来到慕初雪房前,便看到正在看书的慕初雪,一手捻着桂花糕,眉眼弯弯,岁月静好。
“你来了,进来坐罢。”慕初雪没看陵真,视线依然落在书上,没有挪动一分。
陵真随便坐在了她身旁不远不近的地方,慕初雪房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心生平静,“我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
慕初雪楞了一瞬,倒是没想到陵真竟然会道歉,“没事。”这段时间日子待的安逸极了,慕初雪对亲人,并不记仇,更何况都是一点小事儿。
陵真拿出了一份礼物,放在慕初雪面前道:“这是我给你的道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