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慕初雪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着慕痕宇舞剑,怡然自得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水,这小日子过得倒很是惬意。
远处的慕痕宇收起剑锋,朝着慕初雪走了过来,一脸坏笑的说道:“你每天都往我这儿跑,大哥该嫉妒了。”
“你再乱说,我就把你屋子给拆了。”慕初雪将一个果子朝着他的身上砸了过去,正好被慕痕宇给接住了,人家好歹是习武之人,这点都是小意思,难不倒他的。
看着她小女儿娇羞的样子,慕痕宇笑着说道:“行了,还不好意思了,那我就不说了。”
他走到慕初雪的身边坐了下来,替她整理了一下额角的碎发,关心的问道:“话说,你也有好长时间没见过大哥了吧,我看见你们每次遇见对方都绕道走,你们在这样僵持下去,有意思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初雪正是因为明白自己大哥的内心,才会对其避之唯恐不及,但是殊不知,不见,比见面更加让人无法释怀,这样只会让两者的牵绊越来越深而已。
这一幕,正好被走进来的慕倾年和慕寒轩撞见了,慕痕宇立刻把手缩了回去,站起身来,对着慕倾年,恭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雪儿见过父亲。”慕初雪也站了起来。
“怎么,兄妹两个人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慕倾年瞥了一眼慕痕宇。
“没什么,父亲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坐坐呢。”慕痕宇立刻转移了话题,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父亲知道为好,至少慕痕宇自己心底是这么认为的。
“应该是关于西岳使团进京的事儿吧?”慕初雪抬起头看着他。
慕倾年有些微微愣了神,只见眼前的少女浅笑着,带着一个甜甜的酒窝,仿佛能够看透她的内心似的,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父亲不必如此惊讶,您一向不踏足后院,除了朝廷中的事儿,还没有什么可以让您这么放在心上的呢,而最近发生的大事,也只有西岳使团进京这一件大事,所以女儿才会有此一问。”
慕初雪看到了慕倾年眼角的疑惑,所以才会给他解释道。
“雪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为父确实是为了此事而来。”
慕倾年眼角含着笑,夸赞道。
“西岳使团进京就进呗,关我们何事。”慕痕宇绕道其身后,给自己的父亲和二哥倒了一杯茶,这么多天以来,他可没闲着,不仅要抓紧时间练功读书,还要照顾这个丫头片子,这伺候人都伺候出感觉出来了。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西岳使团进京,我们作为梁国的子民,自然是要尽微薄之力的。”慕寒轩倒是读书人,没有慕痕宇那么急躁。
“究竟是什么事儿啊?二哥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