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焰哭笑不得,怎么就跟孩童似的,有点不顺心就乱使性子。
谢轻旋毕竟是皆醉坊的掌柜,他与她计较账目之事,她也着实没辙。更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曾翰音,与他闹不和。
“好,就依谢掌柜。”言罢,姜清焰提步便走。
谢轻旋脸色一白,她……她的意思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想叫住她,可是人已经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他两颊发酸,心坠入无底深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轻旋僵立了许久,直到谢家掌柜进来找他,才失魂落魄地跟着下楼。
一出酒楼,就见曾翰音在人群之中,旁人都在说笑,只他神色落寞。
谢轻旋叫住管家,让他去将人叫过来。
不多时,曾翰音跟着管家来到酒楼侧面屋檐下。
“谢公子,您唤我来何事?”曾翰音问道。
“曾公子……”
“别,您别再唤我公子了。”曾翰音神色窘迫道。
谢轻旋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这次大会入终选者,有此奖赏。”
曾翰音惊讶地接过银票,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感激得双眼泛红:“多谢谢公子,我知道这不是入选的奖赏,是您的好意。”
谢轻旋想告诉他,这其实是今日那位小姐的好意,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曾翰音连连道谢,揣好银票,转身离开。
谢轻旋怅然若失地站在那里,皆醉坊他是再也回不去了。以后怕是再难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