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想输了比赛,也不想加入他们。
可是没有人为她打掩护,她根本攻不到上方去。
霍普和尤利塞斯虽然不打算配合周琼的计划,但他们也不傻。
他们集中火力对准一个地方猛烈进攻,势必要打出一个缺口来。
贝尔、谢尔登和多萝西娅又怎会让他们如愿?他们巧妙配合,和对面寸步不让地交锋起来。
周琼,周琼发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有她没她都一样。
她竟成了激烈赛场上的多余人。
她索性决定开始放风筝,对着敌方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地攻击。
一会儿骚扰一下敌侧,一会骚扰一下敌后。
转着圈打。
“蓝方的进攻势头非常猛烈!但是红方的防守也是刀枪不入!等等!冠军候选人在干什么?!”
金丽斯问道。
能不能别一直叫她冠军候选人了。
周琼心想。
太拉仇恨了。
越是这样叫她,霍普和尤利塞斯越是排挤她。
“她绕到了蓝方的侧面,又绕到了蓝方的后面!可惜后面也有盾牌了!她似乎是想要吸引蓝方的注意力!”
肯尼先生解释道,他拉长了腔调,夸张道。
“不错的出发点,只可惜,效果几——乎——没——有!”
台下爆发出来震耳欲聋的笑声。
还有alpha站起来大叫,“这点力度,是给你乌龟爷爷挠痒痒的?”
就在此时,变故发生了。
谢尔登突然发力,用盾牌将提剑欲攻的霍普怼到了地上。
身旁的贝尔化锁链为匕首,在瞬发之际将他胸前的能量石击碎。
绿色的碎片向空中迸发!
霍普伸出粗壮的手掌,想要挽留。
“不!”
他目眦欲裂。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能量石被击碎,神经元和变形金属之间的连接被立刻切断,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武器了。
“就在一秒之内,情况就发生了巨变!霍普竟然被淘汰了!”
台下的观众安静下来,他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生怕错过一秒。
解决掉霍普后,贝尔和多萝西娅并没有松懈,他们瞬间将刀锋转向了尤利塞斯。
周琼由于过于自由灵活,被暂时排除在外。
尤利塞斯就是实力再强,也无法一人面对配合巧妙的三人小组。
他左手挥舞长|枪打落多萝西娅飞射的利箭,右手抵住谢尔登推来的盾牌,他低头避过贝尔甩来的锁链,对周琼大喊道,
“过来配合我!”
周琼还在围着敌方转圈干扰。
她面无表情道,“不需要,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都干翻!”
尤利塞斯怒火中烧,
“要是我被淘汰了,下一个就是你!”
“呵呵。”周琼火上加油,“略略略。”
他俩的对话被扩音设备无限放大。
台下观众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态度?!”
“真是不负责任!”
“首军院怎么评的冠军候选人?!”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估计他们已经往台上扔臭鸡蛋了。
金丽斯摇头,火上浇油。
“蓝方在失去一个队友后,似乎有些放飞自我了。胜利的天平已经在飞速地向红方倾倒了。”
监考室。
“长官,校长来消息了。”
莰蒂丝把消息传到艾尔弗雷德的终端上。
“校长说,外界对周琼这个冠军候选人很不满意。如果,她在第一场入围赛就输掉的话,军校的决策力会被质疑的。”
艾尔弗雷德正在和星际论坛上的黑子大战特战。
首页的两百个帖子几乎都是在质疑周琼作为冠军候选人的能力。
有猜她身世不凡的,有说她走后门的,还有说她是军校考官的亲戚。
“长官,我也不太理解,为什么会选择她呢?是因为她在入围赛表现不错而且代表平民势力吗?”
莰蒂丝把周琼的当选认为是军校在搞政治正确。
“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艾尔弗雷德爽快地揭开了谜底,“此外,她很聪明。最重要的是,她很会抓住时机。”
就在艾尔弗雷德话音刚落时,多萝西娅从盾牌的缝隙中射.出雷霆一击。
锐利的飞箭以千军万马不可抵挡之势钉入尤利塞斯胸口的能量石中。
至此,尤利塞斯也被淘汰。
莰蒂丝有些怀疑地看向艾尔弗雷德,她美丽的冰蓝色眼睛好像在说,长官,你确定不收回刚才的话吗。
金丽斯扯着嗓子喊,“看来胜利者已经角逐出来了——!”
观众们有的已经站起身准备庆祝红方的胜利了!
就在这时,周琼动了。
无数肉眼难以发现的细小的颗粒,在盾牌外围浮起,如同浩荡的星系包围着一颗小小的行星。
在眨眼的一瞬间,浑圆的颗粒拉长变细,化作锐利的银丝!
银丝层层纠缠,竟然织就了一张绵密的大网将四面盾牌连同在里面的三个人都包裹住了。
原来周琼在四处围攻时,就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霍普和尤利塞斯身上时,悄悄在红方四周撒满了变形金属凝聚出来的小液珠。
“她什么时候织就了一张网?”金丽斯尖叫道。
“但是光这样似乎不够!蓝方要挣破出来了!”肯尼急急地补充道。
“双拳难敌四手,等红方挣脱出来,即使是冠军候选人也很难一对三!”
周琼深知这一点。
所以她并没有给红方机会。
她急速地跑动着。
与霍普和尤利塞斯失去联系的40千克变形金属紧随着她在身侧飞速流动着!
银色的液态金属如一缕华美的银霞丝绸包裹住了红方龟甲状的盾牌。
“不可能!新生竟然有这种感知力!”
观众席上懂行的教官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在银色液体金属完全包围住红方时。
周琼停住了。
她紧皱眉头,双手合十,漆黑发丝无风自动。
她想着脑海里的场景,坚定地念了一声。
“钟!”
银色的液态金属竟变成了一座中空的大钟,将敌方的龟壳笼罩在内!
周琼将手中的武器化为一根粗壮的钟杵,很不道德地一蹦而起,挥着钟杵开始敲钟。
“咚!咚!咚!”
钟壁和里面的龟壳盾牌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天的噪声!
台下的观众已经看呆了。
他们睁着眼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有人不可置信地发出了一声,“艹!”
就连自认为慧眼识英才的艾尔弗雷德都没有想到这个发展。
“咚!咚!咚!”
壳内的贝尔,谢尔登和多萝西娅惊讶地发现他们的盾甲竟然在脱离他们的控制,缓缓消融,融入了外围的钟壁!
有了他们60千克的金属的加入,厚实的钟壁越发坚不可摧起来。
要有坚定的信念!
我非赢不可!
周琼握紧了钟杵死命地敲了起来。
广阔的场馆中一遍遍回荡着毁天灭地的钟声!
不提被压在钟下的贝尔,谢尔登和多萝西娅所受的折磨,台下的观众都痛苦地捂着耳朵,几欲作呕。
良久,这恐怖的噪音终于停了下来。
周琼抹了一把汗,在一片寂静中叉腰道,
“算了,敲累了。”
“给你们个机会!认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