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了云寒玉的话,心中就开始翻腾了,这次来大圣他确实带了二十名死士。
自己出事后那些人就被他留在了驿馆,可是他确定这些人不会背着自己作那么大胆的事情。
除非!
易弗林豁然双眼圆瞪,看着云寒玉惊恐地说:“神,神女大人,这,这事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云寒玉摆摆手,说道:“你别这么激动,我又没说是你,我只是觉得这事你有权利知道,大圣这边,为了王子你着想,也为了与北际的友好邦交,已经将此事暗下,至于王子要如何做,那就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们也无权过问。”
“嗯,你叔父已经抵达城外驿站,明早估计就会入京。”
云寒玉接着说道。
易弗林惊恐地表情逐渐回收,面色渐渐严肃起来,看着云寒玉半晌未语。
云寒玉也不介意,任由他打量,并回以淡然地微笑。
云寒玉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一个长在权势中心的王子,又是有着那样经历,到现在身边还有个披着羊皮的狼一样的叔父时刻关爱着他。
真要是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不谙世事,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相反这货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句句真言,实情实感,不知道的真就被他这傻缺外表给骗过去了。
要不是这些天一直关着他,让他不知道外边发生的这些事,刚才他的回答肯定不是那般多。
言多就必失,他不透露给自己这么多信息,还真没法引起自己对他的注意。
可是云寒玉不清楚他到底是为什么如此相信她,又为何吐露那些给她,是为了广寒宫,还是就只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一命吗?
易弗林是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最开始的惊艳就让他起了些小心思,感激,欣赏,甚至是很想接近她的感觉,都不是假的。
尤其是在阿尔他们告诉他这个小姑娘,与广寒宫关系不一般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一定可以帮到自己,更加不想放弃掉这个人。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想的有些简单了。
“呵呵,我之前伤的可不轻,神女大人您是知道的,在下还需要在这里继续养病,明日就不去迎接叔父他老人家了。”
易弗林半晌,又换上了那副违和的笑脸说道。
不管如何,面前之人总要比自己那个叔父让他感觉到安全。
既然自己表明的立场对方已经明白,对方也做出了回应,至少目前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为何不接?
云寒玉自然明白易弗林的意思,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面上笑意更甚,道:“嗯,既然如此,我会派人通知太子那边,就不打扰王子殿下养伤,还望早日康复。”
话落,云寒玉与庄子曦起身,准备告辞。
易弗林起身相送,犹豫了下还是将自己从刚刚就疑惑的问题,问出了口:“敢问神女大人,为何对大圣这般上心?”
云寒玉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易弗林,眼神很是戏谑。
易弗林被看得莫名其妙,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听云寒玉比眼神更戏谑的声音响起:
“因为大圣的崇文帝,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