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得到定国公与皇帝两方默认的事情,否则真有万一,根本不够面对那两国的夹击,只不过历代都是由定国公府的定军去补这个漏。
当初他们不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想尽一切,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将这块要塞,这块肥肉弄到手。
虽然没能如愿的接手那部分定军,但是这些年他们自己培植起来的亲卫军,早就超过那二十万了。
太子不一定知道他们暗中的实力,但是他绝对不会想看着他们做大。
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东西全都被太子发现得到的话,他完全可以借此收回这部分兵权。
“这么看的话,太子确实没有表现出想要夺咱们兵权的意思。”
吴德说:“他如果手中的证据不够的话,不就证明咱们得那批东西太子根本没有得到,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了。”
是啊!这才是让吴恒最担心的事情!
吴恒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到一边,叹息说:“我现在非常地希望您之前想法是对的。”
“什么想法?”
吴德问。
“我现在很希望这一切真都是安阳那女人或是太子设计的。”
吴恒说:“否则,如若祖父先前的猜测是真的,咱们可就有的麻烦了啊。”
这事如果是安阳借机而为,事后还有运作的可能性,至少她还不敢跟他们正面来个鱼死网破。
吴恒认为即便这次是太子在背后一手设计,无非也是要坑他们一回,疼与麻烦还都在他们的可控范围中,真想要回兵权没那么容易,崇文帝这几年不也没有任何动作吗?
因为他们手中握着这个最大的令箭,三国间是否能和平共处,主动权还在他们手里!
可是现在并不是这么回事,安阳到现在都没有来找他们谈任何条件,太子更是不敢作为,很明显他们的这个把柄并没有在这两方人的手里。
“国师说星象天运有巨变。”
吴德想起上次他父亲回来时候说的话:“可是你祖父不是也说,国师并没有说这个巨变到底是好是坏吗?
说不定是你祖父太过担心了。”
可如果真的是他刚刚想的那样呢,吴恒说:“可是祖父也曾怀疑,有个不知道的人躲在暗处,您不觉得,这次这件事与祖父的猜测很吻合,并且那个人可能很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你怀疑那个人会是谁?”
吴德问:“真有这么个人存在的话,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有所动作?”
吴德在自己儿子与父亲面前并不是刚愎自用的,相反在他能保持冷静的时候还是可以明白事情,至少他知道这两位比他聪明,他们说的他都还能听。
只是这一次,他着实觉得是他们太过紧张,他这个单细胞的人认为他们这祖孙两个多细胞的人,就是太爱胡思乱想,甚至是自己吓唬自己。
吴德没有见过那个国师,虽然自己的父亲跟儿子都很信奉着那个人,甚至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但是他却觉得很是言过其实。
因为他不相信一个与齐天帝同时代的人能够活到现在,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说齐天帝也有可能活着?
吴德心中暗自琢磨着,就听自己儿子说道:“我觉得广寒宫那个少宫主很有问题。”
“她?
不说是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吗?”
吴德疑惑的说:“没接触过,不好说,不过她背后的势力倒是够神秘的,别说咱们,你凌啸殿跟玄灵教两方人马都没有查出任何蛛丝马迹。”
吴恒摇着头,说:“不知道,我就是有这种直觉,并且非常的强烈!”
他没有说的是,这个直觉中,他总隐隐的能将三公主与这个少宫主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