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赶紧回家,她可没忘脸色一直就没转晴过的太子,云寒玉又头疼了,最近他二哥脾气很傲娇,不太好哄。
先前一个手持书卷,一个手持金算盘的两位年轻人,还站在原地未动,目送着太子一行人走远,表情很是复杂。
这是三公主吗?
这跟他们知道的不一样啊!
“那孩子现在在哪?”
玉宸殿内,太子看着云寒玉与庄子曦,神情严肃地问道。
云寒玉没回话,还以为太子要对自己训话,一路上还有些小紧张,太子突然一问她还挺意外。
想来,庄子曦一定是第一时间,就给太子送了消息,她本是让代数找机会将人带近宫。
不过现在代数与玄春都还没回来,她也不肯定人现在具体在哪。
“城郊你那处别院里。”
庄子曦道。
“别院?”
太子问道:“不是说放城内吗?”
“有人跟踪,临时换去那里。”
庄子曦道:“目前那边最为安全,有你东宫禁卫守着。”
云寒玉问:“有人跟踪?
什么人?
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吗?”
云寒玉不确定是今天钱贞帅的事引起人注意,还是早就被盯上了,毕竟听说容泽两天前就拿着枪进过城。
庄子曦说:“现在还不知道,城内的那处宅子,我让人乔装等着,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确定他们会有所行动?”
太子问道。
“如果所料不差,是我们所想之人的话,一定会。”
庄子曦回道。
太子点点,等等看就知道了。
“你们说的事什么人?
什么行动?”
云寒玉问:“今天钱尚书所说的朝廷钦犯又是怎么回事?”
“没到钦犯的地步,那件事本就诸多疑点,圣上也没有定案,只不过是丞相一言之词罢了。”
庄子曦开口道。
看着云寒玉盯着自己的眼神,他也知道瞒不住,干脆开口。
当年容将军与定国公世子率领镇北军与北际部族一役,是这两人从军以来第一次尝到败绩,大圣最终更是惨胜,世子与容将军皆受重伤而归。
然而事后,丞相与当时还是容将军副将的镇北侯却拿出北际将领书函为证据,称定国公世子通敌导致大军损失惨重。
可是证据不足,此事一直没有定论,僵持之际,却突然出现容将军畏罪潜逃一事,所有舆论导向容将军。
最终,证据不足,世子被释放,但因本就重伤又在狱中遭遇奸人陷害性命垂危,定国公先是二子过世,现在世子又蒙冤受辱,负气辞官离去。
而所有力挽狂澜的功绩全部落于武德身上,获封镇北侯,镇北军从此落入吴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