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客房卧室内, 路北意识模糊的躺在床上蜷缩成团。
他一会觉得冷一会又觉得全身上下热的难受,浑浑噩噩中好像听到了风无镜的叫唤,再然后是一只微凉的手掌抚上他额头。
那只手掌让本来热的脑袋迷糊的人, 忍不住的再贴近一些。
“他发烧了,赵甜甜你下楼去问问掌柜, 这附近的药店大夫在什么位置, 去请一个过来。”
“我这就去!”赵甜甜掉头就走, 直奔楼下去找掌柜的带路请大夫。
信阳搂着要往他身上蹭的人,放下按在对方额头的手掌,看向屋内的其余几人, “温思妍你去跟段大叔说一声, 今天我们恐怕走不了。”
“段大叔去马厩解马了,我去叫他。”温思妍看了一眼昏迷未醒的路北, 也跟着去找已经准备离开的段明义。
房间内一下子只剩下风无镜跟信阳。
站在床边的妖族幼崽看着奄奄一息的同伴, 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了几下, 他从来没见过路北像现在这样没什么精神的模样。
“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他问。
昨天众人从慈悲寺出来, 那时候路北就因为第一次动手的事情脸色有些差, 是他们故意用玩游戏的事情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
可没想到一夜过去, 路北还是发烧了。
“别多想,是人都会生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趁着大夫还没来你先去厨房打点热水过来。”
信阳打断了对方的猜想,将人使唤的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