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倒了,椅子倒了,本就残旧的柜子也倒了下来,杯子茶壶的碎片,衣服铺了一地。
苏宏光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乱,似乎刚才跟什么人拉扯过一样。
方娘从院子里跟着进来了,她的衣服被苏晓阳推倒的时候擦破了一点,脸上还有被陶瓷划过的伤口,因为流血不多,苏倾颜也没有特别地去处理。
这些都是刚才苏晓阳过来抢东西的时候,欺负他们的证据。
裘县令想要升官,目的就是为了回京城看望家中的老人,可想而知他是一个孝顺的人,此时看到苏宏光和方娘这样子,他怒火中烧。
“苏晓阳,这房间里的一切可是你做的?”
裘县令的语气太可怕,吓得陈氏哆嗦了一下,扶住苏晓阳的手一下子松开。
苏晓阳“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痛得她哎呦哎呦地叫起来。
她揉着屁股,小心翼翼地看着裘县令,:“县令大人,你别听那丫头的,这事情跟我没关系的,我就是过来看我爹娘的,都是她,都是她想要陷害我的……”
“你们来说,是谁打了你们,这屋子是谁弄成这个样子的?”
裘县令皱着眉头,指了指方娘和苏宏光。
方娘是第一次看到当官的,吓得缩了缩身体,吞着口水,指向苏晓阳:“是……是……是她,是她弄的……”
“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方娘看了看苏晓阳,犹豫了好久,没有出声。
裘县令看了一眼方娘眼神里有着挣扎,还有担忧,眼眸闪了闪,指着苏宏光:“她不肯说的话,你来说。”
苏宏光虽然躺在床上,可是他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
听到裘县令的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般,再次开口的时候,说道:“我们唯一的闺女忽然上门来,说有要事要跟我们说,把我们带到屋子里面,随后就开始让我们把倾颜赚的银子都拿出来,我们身上哪有什么银子,就算有也不可能给她啊,于是……”
他现在说话已经跟正常人一样清晰,说话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叹上一口气。
让听到她他话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很是无奈。
苏宏光说得很清楚了,这些话跟苏璃茉和吴丹丹他们在公堂上说的差不多。
裘县令也没急着做出决定,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村民,点了几个进来,问道:“这一家子平时都是什么人,关系怎样?听说苏晓阳自从成亲之后就没回来看过自己的爹娘跟兄弟,你们可知道其中的原因?”
其中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就是苏大球。
苏大球说道:“大人您说的是光叔跟威子他们吗?他们可是老好人了,平时村子里谁家有点什么事,只要他们能帮上忙的都会无条件去帮忙的,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也会分给大家吃。
威子家没有地,每年到了收获的季节,都会去帮大家收割水稻的,这么善良的人,在这世上都快绝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