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天成从外面提着粥进来。
方雅茹还以为秦天成到底念了旧情，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还温柔地叫了他一声：“天成……”
殊不知，方雅茹被纱布缠着头，嘴唇发干发白，面容毫血色，更显苍老，简直没眼看。
秦天成放下手里的粥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雅茹不仅点头，还叫秦妍嫣：“嫣嫣，去送送你爸。”
走出医院，秦妍嫣忍不住想问道：“爸，我是不是……”
她到底说不出口，同时心中也在害怕，怕她真的是豪门圈里最让人唾弃的那种。
“嫣嫣，你别问了，她就是你妈，往后你跟着她过就是了，爸爸也不会不管你们的，记住爸爸的话。”
秦天成拍了拍她的肩膀，上了车。
秦姨嫣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上去。
另一边，萧陌然去学校接秦明月放学，接到一个电话。
“boss，你让我去查秦妍嫣，还真查到点事，就在今天，方雅茹出车祸了，需要输血，医院方面还给秦小姐打过电话……”
“你的意思是，秦妍嫣不肯去抽血？”
“是的boss，有个很奇怪的现像，秦天成是b型血，方雅茹是o型血，但是秦妍嫣的血型居然是ab型，你说奇不奇怪。”
萧陌然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方向盘，目光幽深，按照遗传生物学来讲，那秦妍嫣根本不是方雅茹与秦天成的女儿？
不对，看秦天成的态度，秦妍嫣分明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也就是说，秦天成的这个亲生女儿跟方雅茹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是……
私生女？！
“好，我知道了，接着查，十几年前的事也查一下。”
“对了，boss，还有件事，秦天成的晴妇拿着一个房产证去了地下交易市场。”
“不管她卖多少钱，我们买了。”
“好的。”
萧陌然挂断了电话，轻勾了下唇角，真是有意思了，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
不知道方雅茹知道事情的真相会不会崩溃。
要说报应，这个才是最大的报应。
放学铃声响了，没多久，萧陌然就看到秦明月背着书名朝走下来，后面绑着的马尾一甩一甩的，夕阳下的面容泛着像玉一样的光泽。
让人想到一个成语。
冰清玉洁。
看着她朝车辆走来，萧陌然不自觉浮起温柔的笑容。
没妈没爸，都没关系，他的女孩，他会用一辈子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