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没猜错的话,陈子昂手里的文件就是纺织品对外的贸易。
李红旗完全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怎么能不急呢。
“嗯……”
侧过脸示意,陈子昂忍着要从心底荡出来的笑意。
叭。
李红旗很有眼色的响亮的亲了下。
左脸一下,右边一下,双手蹂;躏这他的脸。
“爱死你了。”
高举着手臂没有放下来,李红旗哼哼,“快点让我看看,价格改;革叫停之后我头都快秃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及时雨,英雄。”
越看他越喜欢,恨不得出去喊两嗓子,李红旗近几个月来的阴郁心情全都消失不见了。
“是吗,”陈子昂傲娇着垂眼看她,“你不是好的很嘛,不是没损失嘛,嗯?”
“我不是怕你担心,影响你做事嘛~”李红旗噘嘴,悄声说,“金利来亏损是因为受市场政;策影响,你不一样,你亏损亏的说不定都是我的钱。”
含蓄的笑意释放出来,陈子昂这下心里舒服多了,“公私分明,以后都这么想,我就谢谢你了。”
“嘿嘿,”傻笑,想趁他不注意把文件抢到手。
手指擦到一个边儿。
陈子昂警告的‘嗯’了哼。
李红旗立马变乖巧,眼巴巴的瞅着他。
“李厂长,明天有空吗?”
“有!”
“这还差不多。”
文件拿到手,他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得到。
跟李红旗猜想的一样,陈子昂通过关系帮她搞来了出口贸易的单子,还是出口到消耗量大的俄l斯。
不过是出口贸易的资格,国外接洽的人也都安排好了。
凭着这份文件,直接将对接的商品运过去就可以。
这不光是一份文件,是一份新世界大门的钥匙,更是力挽狂澜挽救金利来工厂颓败的强力救心丸。
有了这份文件,就算国内市场低迷,金利来也有别的出路继续再创辉煌。
激动的情绪慢慢在李红旗心里消散成沉甸甸的感怀。
她三生有幸,才遇到了一个陈子昂。
“谢谢。”
贴住他,把这个男人紧紧抱住,李红旗轻轻抽着泛酸的鼻子。
楼住她这具强大内心外的娇小外壳,陈子昂无奈的叹气,“早跟我讲,事情早就解决了,怎么不学学依靠男人呢?男人要来就是做依靠的,我是你男人,想为你遮风挡雨,你在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打击到我了,”李红旗心里一感动,就喜欢说别扭话,嘴巴噘着,跟鸵鸟似的埋头不吭声了。
拍了拍小脑瓜,陈子昂说,“给你两个小时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回家。”
“好咧,”跟打了强心剂似的,李红旗拿着文件走路带风。
“回来。”
“啥事?你吩咐,只要我李某人做得到,您尽管说,别客气。”
阴霾尽散,她笑的跟狗腿子似的,就差鞍前马后了。
她这小模样让陈子昂憋笑。
“我妈要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