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信件,虽然不知道怎么会落在这个小崽子手里,但是,他不承认,难不成还真能扣到他头上?
“大长老肯定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这些死物就没法证明你当年的罪行,对吧?你肯定觉得,只要你拒不承认,我就没办法了对吧?”
“莫须有的事儿,我为什么要承认?”大长老理直气壮。
“那大长老看看,可认识他们?”赵小树问。
“什么?”
“大长老!”
大长老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顺着声音,缓缓的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说熟悉,是因为这声音,他不会听错。
说陌生,是因为这张脸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看不出本来模样。
他明明雇沙匪把人做掉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小崽子是要诈他吧?
肯定是这样的。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这是?”
“大长老不认识我了?”刀疤脸紧紧盯着大长老,一字一句问道。
“怎么?你这意思,我应该认识你?”
“大长老果然贵人多忘事,不过,也没关系,大长老认得这东西就行。”说着,掏出了一个精美的嵌满了宝石的杯子。
大长老的瞳孔一缩。
这杯子他当然认识了。
不光他认识,在场的几位长老也都认识。
这是上一任首领送给他的,据说价值连城。
“你是偷杯子的贼?”大长老先发制人。
刀疤脸冷笑了几声,“大长老果然是老了,记性居然变得这么差了。这分明是大长老送给我的,说是报酬。”
“当然,大长老咬牙不承认,我也没办法。但是,还请大长老看看这个,不认识我这个人,总该认识自己的字吧?”刀疤脸平静的说,“这可是大长老亲自写的。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好好保存着。”
其余几位长老有些懵了,包括平日里跟大长老走的很近的几个。
就跟赵小树想的一样,他们跟着大长老,是大长老给了他们承诺。但是,不代表他们就彻底成了大长老的附庸。
有些事情,他们有自己的判断的。
“你是阿细?”有人认出了刀疤脸。
“是的,五长老,我是阿细。”
“你,你不是被狼给撕了吗?”
“对,我记得清楚,你爹娘都哭瞎了,没几个月就双双去了。剩你幼弟幼妹两个。”
“你弟弟后来也丢了,只剩你妹妹。”
“各位长老,我没死。所谓的被狼给撕了,不过是被大长老雇的沙匪赶进了狼群。我命大,没死。至于我弟弟,跟着我在关内讨生活。”
弟弟不是走丢,是他偷偷带走的。
为什么不带走妹妹,是因为爹娘之前给妹妹定了亲事。
他们家出事儿之后,定亲的那家并没有毁亲,相反,一直照顾着弟妹。
“大长老,这件事儿,你解释一下。”
“一派胡言!首领想要给我按罪名,随便找一个就是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大长老冷哼,“费力气弄竹简,又找了这么个人来,真是难为你了。”
赵小树笑了笑,“大长老不认识阿细,说的过去,毕竟,阿细这张脸,便是他爹娘还活着,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大长老不妨看看,这一位,你认不认识?”
帐篷的帘子掀开,有人走了进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