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便听见里面小旅馆里面传来打闹声。
宽子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加快了脚步。
小旅馆的老板就站在外面,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人。
见宽子来,小旅馆的老板急忙凑上来,小声说道:“你带来的那个人女人摊上事了!”
“好多人冲进去了,来势汹汹的,我们都不敢帮忙。”
一听说是郑思思出了事情,宽子赶紧冲进去。
“玛德,钱呢?你这贱货,贱货……”
远远便听见钱凡建辱骂的声音,哪怕知道郑思思刚刚出院,也是丝毫不会手软。
钱凡建坐在轮椅上,身边五六个打手,对着郑思思一阵拳打脚踢。
郑思思蜷缩在角落中,如同死狗一般紧紧地抱住自己。
她默默地流着眼泪,但拳头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依旧无情的落下。
“特么的,住手!”
宽子瞬间暴怒,冲上去就要打钱凡建。
钱凡建是从骨子里害怕宽子了,缩了缩脖子,眼中全是恐惧,急忙喊:“打他,快,别让他过来。”
原本还在殴郑思思的女人,朝着宽子扑过来。
宽子的双眼之中,只有钱凡建的影子,谁来也不管。
这种畜生,今天必须弄死他!
当那些人扑过来的时候,宽子也不防守,直接往钱凡建冲。
“嘭,嘭!”
一根棍子敲在了宽子的后背上,一个拳头也无情的落在宽子的脸上。
但宽子的手,也成功抓住了钱凡建的衣领。
宽子只死死地抓住钱凡建的衣领,任由别人怎么打他都没有关系,只想要这个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拳又一拳,打的钱凡建哭天呛地。
别人的一拳又一拳,打的宽子发出惊心的响声。
郑思思满脸都是泪水,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在看清真相之后,才发现自己到底是有多傻。
哭喊着:“宽子你快走,别傻了。”
宽子根本听不见一般,麻木的挥动着拳头,怒吼着,似乎想要将最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直到钱凡建已经没有动静了。
直到捕快车的声音在小旅馆外响起来。
直到殴打宽子的恶人听见动静不对,急忙逃跑。
直到宽子满脸是血,缓缓的蹲在地上。
……
“宽子……”郑思思泪已决堤。
捕快也冲了过来,上手往前面一探,这个人似乎已没了鼻息……
“这……这人死了?”说着又看着宽子,冰冷的手铐往宽子手上一套:“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