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你就是夜时云的心尖,他现在就在附近,而且他很在乎你,不过……”
“什么?”李荣荣追问。
“他坐牢了,我现在进不去,抓了你才能威胁他。”
“那你就错了,他没有在乎的人,抓我也没用,他骗了我。”
夜时云心疼不已,到了这个时候,小兔兔还想保护老头子。
夜时云忍不住靠近,李荣荣听他靠近,忽然喊:“别过来。”
夜时云停顿了一下,但两人只有一步之遥,李荣荣着急的快哭了。
夜时云当真不忍心再靠近吓唬她。
李荣荣紧握着手:“你伤害我他会报复你,你抓我就是为了威胁他,那你不能伤害我。”
“我何时说要伤害你了?”夜时云伸手给李荣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李荣荣别开脸。
夜时云叹息,他的温度,他的语速,他的脚步,他的手,难道她都忘了?
看着小兔兔哭红的鼻头,夜时云没忍住,双手按住她的身体两侧,低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哭什么,他那里好?值得你哭?”
李荣荣一把打过去,给了夜时云一巴掌,手打在面具上,丝毫不怕疼,她用力推开夜时云,拿起一边的花瓶,迎头就打。
夜时云后退,头上留下浓稠的液体。
李荣荣转身摸了摸,她看到地上有个不大不小的东西,她觉得是玻璃樽或者是花瓶,弯腰拿起来就砸,咔嚓一声,累的气喘吁吁。
门外推门而入一些人,李荣荣后退。
夜时云看向门口,用眼神示意人出去,门口的人立刻退了出去。
夜时云不在靠近,他只是说:“我会拿掉这个孩子,最好你也能折腾掉,这是夜时云欠我的。”
说完夜时云转身离开。
李荣荣等门关上,她吓哭了。
夜时云出了门并没走,门口的人立刻走来:“爷……”
“闭嘴,叫我御先生。”
夜时云压低声音,十分不悦。
“御先生。”对方忙着改口:“御先生你流血了,需要马上去医院。”
“等一下。”
夜时云没有离开,站在外面观察李荣荣,门口他留了缝隙。
李荣荣站了一会,冷静下来她摸了回去,她在屋子里熟悉着环境,最终找到洗手间进去了。
夜时云后退坐下:“在这里处理。”
底下的人知道夜时云的脾气,不敢忤逆:“是。”
医生很快到来,看到夜时云带着面具,纷纷叫他御先生。
他在这里没几个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而他就是御天,传说中,只手遮天,血洗过某些地方的御天。
包扎好,夜时云起身去洗了洗,回来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看了一会李荣荣那边,才去坐着休息了一会。
下面的人快速走来:“御先生,慕司年带人来了。”
“叫他在外面等,我稍后过去。”
“是。”
慕司年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有人守在那边,慕司年坐不住,在里面走来走去,跟着他来的是话事人,据说是见过御天几次,而且和御天有生意来往。
魏老板坐在椅子上说道:“据我所知,御先生是个很不错的人,慕总不必担心,一定是误会的。”
魏老板六十岁了,和御天做生意,从来没有被坑过,他觉得这件事肯定是误会。
慕司年可不那么想,他想说什么,房门却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