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说完，拉着允墨又后退了半分，我感觉他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墨腾死。
或许，也不仅仅如此，说不定，他真正的目的是让墨腾先死，然后再是我和允墨，他想要我们全家人的性命。
“妈妈，快走，别管我！”
这时，允墨艰难地说道，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发慌。
“允墨，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走！”
我凝视着无脸的那双眼睛，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再补一刀么？”
听到我这样说，无脸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浅笑，“你如果愿意，没有人会阻挡你。”
我手中的锥子依旧在散发着浓郁的黑气，我知道墨腾刚刚一定想办法护住了心脉，所以，这根锥子才并没有直接将他杀死。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我却不敢保证了……
“墨腾……”
此时此刻，我的心好乱，脑子里好像萦绕着扯不清楚的线团，整个人根本不知所措。
可是，让我再给墨腾补一刀，这是万万不能的。
无脸显然也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让你在墨腾和儿子之间做个选择有那么难吗？”
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冷漠无情，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也对，他原本也是蛇族人，也是冷血的。
“既然你觉得那么容易，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倒是想看看无脸会怎么回答，想看看在他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一丝亲情。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选择救儿子，毕竟么……”
他说到这里，脸上忽然之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看上去是那么邪恶，让人我莫名感觉如芒在背。
下一秒，他接着说：“毕竟你和墨腾也走不到最后，蛇族和魔族通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与其将来反正要面对诅咒应验、分离分别的痛苦，还不如现在做个了断，长痛不如短痛。”
他果然是让我先杀死墨腾，但我深知，唇亡齿寒，就算我真的杀死了墨腾，无脸也不会放过我和允墨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问无脸，总觉得，他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否则，为什么非要借我的手才能除掉墨腾？
“哈哈……”
没想到，无脸听到我这样问他，竟然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回荡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显得诡异非常。
“那多没意思？”
他随即反问了我一句，然后，面容逐渐开始变得僵硬，他说：“我可以用一千种方法杀了墨腾，却不及你动手的时候，来得诛心。”
“我其实也是好奇，为什么你们三番两次违背祖训，甚至不惜生下了孩子，可诅咒却依旧没能应验……”
看到他如此怀疑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因为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你是说，你已经完成洗髓？”
他好像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而我却只能默默点头。
而这时，无脸却说了一句让我震惊不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