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实您不需要担心的,咱们摄政王府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新人过来,摄政王殿下有点好奇也是可以理解的。”珍珠冥思苦想,总算想了一个还算是折中的回答。
可是沈意卿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珍珠这种扭扭捏捏的回答,已经直指了问题的结果。
也让她当即愣在原地半晌,倏而,缓缓的笑了笑。
“没关系的,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说着,沈意卿让旁边的丫鬟们收走了桌上所有的小玩具,全都打包好封箱,然后又指使着几个小丫鬟替自己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和首饰。
“王妃殿下,您这就打算出发了吗?”珍珠当即诧异。
这还没有请示过摄政王殿下呀,而且若是在这个时候就出发离开的话,且不说沈意卿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这一路的颠簸,就光是摄政王府里面的这种情况,若是作为当家主母的沈意卿现在离开了,那今后再回来还有地位可言吗?
“你先别管这个问题,先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吩咐旁边的人在已经空出来的桌子上摆好的茶台,又烧了一壶滚烫的开水,沈意卿取来红茶罐儿,直接沏好了两杯茶,分别放在了自己和对面的洛瑾面前,样子看起来简直闲情逸致到了极点。
一旁的炉火也在逐渐的升着温,面前桌上的茶水也在不断的往外冒着热气,珍珠通过热气望着沈意卿有些模糊不清的脸,犹豫了很久很久,才磕磕巴巴的回答——
“唉,据奴婢所知,摄政王殿下在那位公主进了咱们王府之后,几乎每日晚膳的时候都会过去,而每日上朝的时间都会去宫里,但是不参与早朝,据说是同如今的陛下谈论一些国家大事和家里的琐事,而且奴婢还听说,当今的陛下非常想让自己的嫡女尽快嫁进摄政王府做侧妃,已经打算下诏书了。”
“哦,那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沈意卿捧着手里的一杯热茶,若有所思的缓慢的点着头,顺便时不时的指挥着一旁的丫鬟们干活。
“我走之前,你们务必要把这座宫殿打扫干净,另外,走之后,这座寝殿就暂时的用封条封住吧。”
“然后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若是不愿意在这里看守着的话,也可以去找内务总管,重新给自己分配一些地方当差。”
一听到沈意卿已经开始安排自己离开之后的事儿了,甚至还想用封条把自己的寝殿封住,珍珠这回真忍不了了——
“王妃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呀?你是打算直接去山庄里住到老死也不回来了吗?您这个时候离开本身就很危险,居然还要用封条把自己的寝殿封住,这不是自断后路的行为吗?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了的话,那朝野之中还有外头那些人会如何想您?包括摄政王殿下会如何想?”
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是自请出门吗?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怎么想?”沈意卿喝了口热茶,“既然摄政王这些日子,每日都会去那位准侧妃的院子,而且当今的陛下还一力的催促这门婚事,那我们也得赶紧早做准备了呀,这些事,还是交由你跟内务总管二人去办,一切的相应事务都由你们决策,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
“您这……”
听到这里,洛瑾仿佛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出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