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从他的眼神里,我感受到他对我有一些敌意。
我知道,刚才我弹注码一定是被他见到了。
因为这里有摄像头。
他一定是通过摄像头看到了,所以才过来的。
不过我并不紧张,这就像一个游戏,我又不是出千。
随后,他又看向了刘浩。
“刘公子,这个人是你带来的吗?”
我心中暗笑,这刘浩正输在气头上,这经理真是不会看人脸色。
果然,刘浩没给他好脸色。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耽误你浩哥玩!”
那名经理被说的脸色一阵红白,尴尬的笑了笑后说。
“那我就不打扰刘公子了,您好好玩。”
说完,他又撇了我一眼,离开了这张赌桌。
因为被人盯着,所以荷官根本无法把牌放进暗格里。
只能在牌靴里面放了两副牌。
所有的牌靴都被我记住了。
就算他会悄牌,我也不怕。
刚才看他的手法,顶多能悄两张。
开始发牌,我手里有15万,这是刘浩剩下的。
我压了一万的庄,输了。
又压了三万的庄,还是输。
这是,有人在我后面拉我衣服。
我扭过头,见到刘浩哭丧着脸对我低声说:“姚爷,你这……”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一定是看我连输两把,心慌了。
我这种套路都是老千惯用的伎俩,输小赢大。
一直赢的话会被人注意的,况且,这还是赌场。
不知道有多少个驻场在暗中观察,其中,说不定有千术高手。
我转头继续玩。
这次我压了八万的庄,嘴里还说着。
“我就不信了,这把我赢不了。”
荷官冷笑一声,他在看不起我。
认为我,也是一名赌狗。
开牌,庄赢。
我这次赢了不到八万。
把之前输的四万都赢回来了。
庄闲的赔率是不一样的。
闲家的赔率是100:95。
庄家的赔率是100:98。
如果赔率一样的话,机会有人一直倍投,这样总有一把能赢回来。
我的这种方法任何人也挑不出毛病。
他们都认为我死守一门,玩倍投。
这种玩法也有人玩过,但最后都是输的倾家荡产。
因为记住了牌,我知道什么时候压庄闲,什么时候倍投。
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我还用的这种方式。
没多久,我的面前就有了一百万的筹码。
我听见周围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小子运气真好,倍投今天竟然让他赢了。”
“是啊,早知道我就跟他一起买了。”
“哼,倍投输死的人还少吗,他也只是一时运气好罢了,说不定一会就得掉进去。”
“对,没错!”
听见他们的话,我面如平湖。
对于他们来说,我赢得是运气,不过,赌不是靠运气的。
在荷官洗牌的时候,我见到那名陈经理又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穿的并不是荷官的衣服,而是一套浅灰色中山装。
审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板笔直,目光如炬。
我只看了他的手一眼,就明白了。
这个人是老千,是来替换荷官发牌的。
不出我所料,陈景来走到荷官面前,阴沉着脸。
“你下去吧,让他替你。”
荷官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中山装男人,随后迅速的低下头转身离开赌桌。
“给大家换个荷官,那人发牌发的时间太久了,让他休息一下。”
陈经理对着赌桌上的玩家笑道。
随后,他又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知道,他这是找来驻场针对我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退缩。
因为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我出千,我用的是大脑,并没有用手法。
“你愁啥?”刘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