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把火气给发泄在他们身上可怎么整?
要知道输急眼了的人可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他们还敢继续嚷嚷么?
结果此间很快冷清,甚至一阵死寂,以致好多人都压抑得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就连我身旁的刘雨琪都开始泛起了满眼的担心之色,不过她倒是不担心我会输,而是担心一会儿对方输掉之后会耍赖!
就她那眼神我还能看不出来?好歹我们也算是……已经同床共枕过的人了,所以我对她那表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至少在理解上也不会有太大的偏差,因而我忍不住抓过她一只小手轻轻握住,并在她耳边上轻声一句:“放心,没事的。”
刘雨琪咬唇抬头看我一眼,继而低声说道:“他们在四周还有好多人的,你没发现吗?”
嗯?听见这话我不禁骤地一愣,继而抬头朝着瘦高个身后四周扫视过去,随即发现……
好家伙,他那身后四周还真有好多人都跟他是一起的,或者说……都是他带来的手下?
尼玛的进个赌场还来这么一手?真就只准赢不准输的?
输了就直接动手抢?这尼玛的还能这样子搞?
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真觉得人少就少欺负?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就不客气了,特么的今天非得把他们身上所有钱都给卷走不可!
正好这时候又到我了,我开始皱着眉头犹豫起来,从而以这种方式开始诱敌深入。
毕竟蓝道赌桌上面最讲究的就是随机应变,像现在——他们准备将这当成最后一局,这一局玩完便要撤,所以我原来所想的放长线钓大鱼肯定是行不通了,因为大鱼都要跑了我还怎么整?
只能是临时改变策略,直接拿捏情绪诱敌深入,而我这第一步便是故意示弱,好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掉进我的陷阱里面。
结果很快,瘦高个见我一直皱着眉头半天都没动静,不禁阴沉着声音开始催促起来:“这是想干啥子?你搞快点要的不?”
“时间不等人啊晓不晓得,硬是在牌桌子上都要弄多人等你?你好意思不?”
“沃日,还没动静的?你硬是输瓜球了吗?到底还要想好久?赶紧的啊,老子硬是恼火起……”
“你恼火个锤子。”突然,旁边有一光头开口帮我说话:“人家好歹输了百来万给你了,你还要咋子撒?”
“现在人家硬是想一哈都不得行?你狗子好几把霸道的?让别个好好想一哈能咋子吗?做个人要的不?”
随着这话,桌前其他人也开始纷纷喧闹起来:“对头对头,别个输了百来万给你肯定要好好想一哈撒,你弄个搞要的个锤子啊。”
“是嘛,硬是想都不想一哈就直接开始搞?妈个批的直接把钱送给你要的不?硬是太他妈过分了。”
“确实有点过分了,毕竟人家只是想一哈而已,哪个输弄多钱不得想一哈?”
瘦高个此时脸都绿了,但在正常情况下他不该这样才对,因为他可是赢钱状态,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