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们还真能为了钱而坑我?
尤其陈玉玉,我之前可是给了她一百万,难道还能有人给她几百万来坑我?
然后我被坑之后还只输了一百来万?
所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陈玉玉一定是为了别的理由才坑我,而真要说来她这也不算是坑,而是在帮!
用这种手段来帮我领悟更多的东西从而早日将这一身千术给更上一层楼,这我能够生气能够怨她么?
只是此时突然面对白姨的这个问题,我是真的懵逼,属实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白姨到底要我悟什么。
结果我这紧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之后只能主动发问:“白姨你要不就直说吧,我是真想不出来别的什么东西。”
“毕竟你这到底是要我悟什么啊?我是真的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什么来了,真的白姨你就直说好了,我求你。”
“求我?”白姨闻言一笑,继而眼里迅速泛起丝丝神秘,并且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个不停。
我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白姨你,你这眼神属实让我有点害怕啊。”
“怕什么?”白姨声音幽幽道:“即便什么人也不能轻易相信,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悟不到你还有资格害怕?”
“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将来你在赌桌上被人坑得生不如死那才叫害怕,尤其是被身边人给坑成那样的时候,你会生不如死,基本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机会,真要那样的话你怕不怕?”
“可真要到那时候你怕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改变什么?”
“姚远你想入这蓝道并想在这条道上走远,可千万给我记住记牢了,我们人活世上很多时候都是没资格害怕的。”
“因为害怕改变不了任何东西,明白吗?”
听见这话我不禁瞬间愣住:改变不了任何东西?所以没资格害怕?
这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但仔细一想怎么又感觉怪怪的?
关键我还不知道究竟怪在哪里?这什么鬼?
结果我又只能楞在原地一阵沉默,属实是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这时候,白姨眼中神色分明正变得奇怪起来,以致我这心里不禁开始有些发毛……
“白姨你,你别不说话啊,你这样我是真的怕……”
“怕?”白姨突然开口将我声音打断:“你有资格怕吗?我要让你悟的东西你还没悟到?”
“姚远你真要是连这都悟不出来的话,那你是真没资格害怕。”
“我悟到了。”不管悟没悟到我都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毕竟再不说话是真不行了,我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愣着不说话吧?
那我不成木头了?白姨又该怎么看我?
不过白姨听到我这话后明显露出了一脸怀疑,同时又对我问上一句:“悟到了是吗?那你说说看,都悟到些什么了?”
“我……我觉得我首先不能在赌桌上太过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身边人也不能百分百彻底相信,因为很多时候能够骗到自己的往往就是身边人。”
“就像这次,虽然刘雨琪、陈玉玉以及黄琦琦她们三个都是为了我好才合起伙来摆了我一道,但不管怎样这也多少能说明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