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无比凝重,眼里也是不停闪烁着一丝丝的……很是异样的神色?
对于这点我不是很确定,反正就觉得此时此刻刘雨琪的反应多少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在搞怪,反正接下来,刘雨琪的这么一番话是真让我更加迷惑了,乃至……
我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刘家背后都是蓝上的各方人物,其中每一个都是有头有脸很有势力的,所以也都相当遵守道上的规矩。”
“尤其你也是蓝道上的人,所以他们要对付你的话肯定是要在赌桌上解决,毕竟这已经足够把你给弄得很惨了。”
“你想想看,他们可都是蓝道上的大佬,经常在赌桌上呼风唤雨的风雨人物,所以发挥自己专长把你给搞得请假当场不就是最好的报复手段么?”
“毕竟把你给直接杀了总是不好,真就跟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总会惹点麻烦的,但按照蓝道规矩来就完全没事了,因为赌桌上输了就是输了,你技不如人把家产都给输光了能怪谁?”
“所以说这样一来即便有警方出面也奈何不了他们,听懂了吧?”
听懂?就她这么一番话我是真听不懂——还用得着在赌桌上论输赢这么麻烦?
按照我的理解,他们直接找一群人把我给弄死不就行了?
关键真要上了赌桌我可是不一定输,到时候真要是把他们都给赢了可怎么整?
那他们还怎么在圈子里混?所以我要是他们的话肯定是不可能会这么搞,因为风险太大,代价也太过那啥,甚至我都觉得……这特么的不是有病么?
结果刘雨琪看到我的反应后不禁再次蹙起了眉头,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嗯?姚远哥哥你这是个什么反应啊?”
“我感觉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可你这怎么还完全没听懂的样子?是我哪里说得不够明白吗?”
“但我觉得应该不至于的啊。”说到这里,刘雨琪转头朝陈玉玉看了过去,蹙着眉头径直问道:“玉玉你听明白了吗?”
陈玉玉一听这话毫不犹豫径直点头:“听明白了啊,你不说的很清楚么,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是姚远哥哥好像完全没明白啊,为什么?”此时此刻刘雨琪是真的迷惑。
不过白姨却是看懂了我的反应,因而蹙眉开口:“姚远你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也还对蓝道上的规矩理解得不够透彻。”
“但你以后就会懂了,因为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办事规矩,毕竟现在不提倡打打杀杀,因为那样犯法,所以完全没必要再搞以前那一套。”
“所以基本上就是靠什么吃饭便拿什么来拼,既是蓝道中人那肯定便是在牌桌上比拼千术,而且输赢便关系着身家性命,所以久而久之这也便成了蓝道中人所公认的规矩,因而……”
话到这里平,白姨的声音明显变得很是语重心长起来:“即便他们不想这么来也不行,否则会落人口舌,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