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雨琪没说话,而是相当乖巧地朝我投来了充满问询的目光。
我以眼神示意没事,接着看向老头:“收徒你就别想了,她不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老头顿时脸色一沉,随即迅速皱眉,并目不转睛地把我给盯住:“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子你不懂可别乱说,你这话要是让某些人给听到了可是会惹麻烦的知道吗?”
“麻烦?”我还真是立马便对他这话来了兴趣,因而直接盯住他双眼,问道:“我说句话便会给自己惹麻烦?什么麻烦?现在这社会都已经这么恐怖了?”
“恐怖?”老头闻言冷笑,随即满眼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你还能知道什么叫恐怖?”
“小子,这世界可是相当广阔相当大的,你不懂,我不怪你,但你以后说话可千万得注意,否则稍不留神便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到时候你可真有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你可以不信,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以后你一定会为你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时候你便知道我现在对你所说的这些话有多宝贵了。”
“乃至宝贵到了能够保住你性命的程度。”
我擦,他这话是真特么的简直了,就尼玛的搁这吓唬我?
这我要是没在蓝道混这么久,还真就能被他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而他这优越感是来自于他那些根本不入流的千术?那也能叫千术?
以前我也搞不懂所谓的出千作弊跟千术有什么区别,但现在我这心里有了一个极度明确的定义——但凡不能被刘雨琪这双眼睛所捕捉的动作,都算不上是真正的千术!
千术可不是什么出老千作弊,而是一种术,是有门槛的,而且门槛不低,必须得达到一定的标准才能称之为千术。
现在这个标准便是——不能入刘雨琪的眼,不能被她那双眼睛给捕捉到,那特么的就不是什么千术!
因而按照这个标准,即便连我那些手段也只能勉强算是千术而已,因为刘雨琪还看不太清楚,说明我速度还不够快,手法也不够高明,否则一定能在刘雨琪眼里展现得清清楚楚,她一下便能看得明明白白。
没办法,谁让她天生长了那么双能够捕捉超高频率事物的眼睛?
也正因此,她基本上可以说就是为千术而生的,就是为了蓝道而生的,同时也是……为了克制诸般千术而生!
但有一点我比较疑惑,眼下这老头是个什么地情况?他为什么想要收刘雨琪为徒?
难不成是看出了什么来?
这应该不能吧?毕竟刚才在牌桌上刘雨琪可是基本上什么表现也没有,所以压根就不可能暴露自己这双眼睛的秘密,因而眼前这老头又怎么可能会发现点什么?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都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些个问题,老头突然问我:“想好了吗?”
听得这话,我顿时回神,继而紧皱着眉头看向老头双眼:“什么想好了什么?我需要想什么?反正她是不会跟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所以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赶紧走。”
“赶紧走?”老头闻言冷笑,眼里迅速泛起丝丝戏谑:“小子你敢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