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声响彻,震耳欲聋直令得四周所有观众都愣住了。
随即,很多观众都朝我投来了满含异样的目光,毕竟黄毛的牌都还没推倒,我怎么知道他是花猪?
可我给设的局,我能不清楚?
而且我先说的何子奎是花猪,然后才说的黄毛,结果黄毛先急了,何子奎却是一眼没发。
此外,场上也并未所有观众都朝我投来了那种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至少黄毛和何子奎身后的观众都没有,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们各自看到黄毛和何子奎的牌是个什么情况——真是花猪,所以他们没有反应,基本就只顾着心惊震撼从而整个人都懵逼了。
毕竟连我都知道,本来黄毛和何子奎确实不是花猪的,那他们的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毛在这最后莫名其妙一样突然就变成花猪了?
自然是我在接连杠了三杠,尤其是在最后一个杠上花的时候,趁着他们所有人都在震惊发愣,以我最快的手法把他们手里的牌给弄成花猪的。
对于何子奎来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手法快么?不是号称快枪王?那我就以手法让他栽一个最大的跟头,直接花猪再翻两番,十六万变三十二万,三十二万再变六十四万!
六十四万对他何子奎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黄毛来说可就真的是……直接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因而黄毛在低头看清自己牌后,迫于这种极其严重的后果以及本来不是花猪的事实真相,直接炸了。
“妈卖批的姚远你整老子?”
“老子本来不是花猪的,老子背后这些人全部都看到起的,都能给老子作证的,你个花包谷敢跟老子来这一套?”
“真以为老子好说话嗦?”
砰!黄毛猛地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继而抬手指着我:“老子给你讲,你妈卖批这就是出老千,我背后所有人都能作证,你敢给老子整成花猪老子就敢把你……”
“把嘴闭到起。”何子奎突然开口将黄毛声音打断。
黄毛登时一愣,继而满脸僵硬,艰难转头朝何子奎看过去,声音很是哆嗦:“奎……奎哥,这,这狗杂种……”
“老子叫你把嘴闭到起。”何子奎再次将其声音打断,紧接着站了起来:“这啥子地方?牌桌子上你不懂规矩?”
“花猪就花猪,该认就要认,你妈卖批还想掀桌子?咋子嘛?要造反是不是?”
“六十四万都输不起了?你就弄个批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