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我拿过老头丢来的三万块钱,郑重其事放到桌子中间,紧盯着黄毛双眼:“再闷三万!”
这话我说得很是咬牙切齿,故意给出了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目的就是要给人一种错觉——我开始上头玩命了!
结果诸多观众自是惊愣震撼,七嘴八舌纷纷吐槽。
“沃日,这小批娃儿要疯哦,居然还敢继续闷?”
“牛批牛批,这哈老子是真的不服都不行了, 尼玛三万又三万,这他妈的哪个遭得住?”
“而且他还是把自己看病的钱都拿出去了,然后又跟人借了三万,这是真尼玛的要往死里搞啊。”
“嘿嘿,照他弄个搞法,今天不是他死就是黄毛死,两个人当中总要疯一个。”
“黄毛怕是不得疯哦?他再个咋个说这点家底还是有的,放心放心,不得疯不得疯。”
人们对黄毛倒是放心,毕竟一个个的都不过是在看热闹而已,反正又不输他们的钱,黄毛死活跟他们有球关系?
只是黄毛自己就真的是犯难了,这会儿正面沉如水眉头紧皱,一双眼睛里甚至在冒着杀气,并咬牙切齿冲我来一句:“龟儿子你妈卖批的是不是疯了?”
“啥子意思?”我直接回问一句。
黄毛深吸一口气后沉沉说道:“三万块看病钱都拿出来了你个哈麻批还找人借钱?硬是命都不要了?”
“自己个有好多钱就来好多,借钱有锤子意思?老子就问你万一输了咋个整?”
“到时候你个哈批看不到病不说,还要想办法还别的钱,未必然你觉得借了钱不用还吗?”
“老子现在给你个机会,赶紧把钱拿回去,要不然……”
“那我们把之前所有钱都作废,这局直接不赌了可以不?”郑晓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黄毛登时一愣,继而目光灼灼死盯着桌子上一堆钱,咬牙切齿语气万般阴沉:“之前的钱都拿回去要得个锤子?没得这种规矩的。”
郑晓玲紧皱着眉头还想坚持,我及时开口冲黄毛来一句:“那就算了,继续来就是,怕你个锤子。”
瞬间,黄毛又楞了,继而紧皱着眉头死盯着我,显然是摸不清虚实。
可我玩的就是虚实,他要是同意我立马把所有钱都给拿回来,他要是不同意,那我就继续闷到底,反正赌的就是一个心态,玩的就是一个刺激,就看他经不经得住诱惑了。
只要他能经得住诱惑,让我把所有钱都给拿回来,然后这局牌作废,他一分钱都捞不着,那他这一劫就算过去了。
可他要是不甘心,经不起诱惑,那没辙,这个坑他是踩定了,怪不得我。
而这时候,四周观众自然又开始起哄:“黄毛你虚他个锤子吗?直接跟他干到底,再拿三万块钱继续闷,你看他还咋个办。”
“对头,他看病的钱都拿出来了,刚才那三万块钱还是好不容易借来的,你再闷三万他肯定没得办法了,到时候直接弃牌,你不就直接赢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