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个球。”男人毫不迟疑直接便是这么一句,并伸手把小姑娘给拉到他身后,满眼凛冽加警惕,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小子我警告你,离我闺女远点,也离我远点,不然老子跟你不客!”
“爸你干嘛啊,这个哥哥真挺厉害的,他能帮你……”小姑娘满脸神色很是着急,毕竟之前她在那家茶馆可是见识过我的手段,一下便让那个锅盖男输给我三十多万,这可不得厉害么?
简直都厉害到家了好吧?
结果男人压根不听,都没等小姑娘把话说完便直接打断:“琦琦你给老子把嘴闭到起!你个小娃儿懂个锤子嘛?听话点可以不?”
原来这小姑娘叫琦琦?
琦琦被男人这么一训,顿时委屈起来,两眼噙着泪水简直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反正我是忍不住了,直接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大沓百元大钞,随手便往桌子上一扔:“押一万。”
瞬间,牌桌前所有人全都转头朝我看了过来,个个惊愣无不愕然,显是难得见到我这么年轻还敢在牌桌上一下便来这么大的人。
毕竟这可是两千年,以这时候的经济水平,一万块钱算是很大一笔钱了。
而像这种县城里的茶馆牌桌上,就推筒子这种玩法,人们押注最常见的也就三五百,偶尔有七八百的,一两千很是少见,撑死三四千也就顶天了,而像我这种一来就是一万的,那是真的几乎没有。
之前我在村里茶馆跟汪强的那种情况可是彼此对钓之后才促成的一个局面,不然绝不可能搞那么大,以致最后汪强愣是欠了我二十万。
但眼下可是没有什么对钓更没有什么情绪刺激,而且我才刚来,结果一来就押一万,这谁见谁不心惊?而心惊震撼之余可不得在心里琢磨我到底得多有钱才敢一来便这么玩?
结果人们神色各异一阵琢磨之后,纷纷开口各种议论:“这小伙子牛逼,一来就押一万,反正我是做不到。”
“就你那批样子能跟人家比吗?尼玛押一百块钱你都要犹豫一下,更表说一来就直接押一万了。”
“沃日,硬是有好了不起的嘛?这种小批娃就是拿家里头的钱出来装个逼样子而已,回去指不定要被打成个啥子样,老子押一百块钱好歹是我自己挣的,能一样嗦?”
各种声音接连不断,都连琦琦她爸都在这种气氛烘托下态度有了大转变,至少满脸神色不再像刚才那么敌意十足了。
然而这一局开牌之后,我这一万块钱直接输掉了。
顿时很多人都开始幸灾乐祸:“看到没看到没,押一万有锤子用嘛?送钱的哈麻批而已。”
“老子就说这种小批娃就是装个批样子而已,现在好了撒,一万块钱就弄个没得球了,安逸不?”
“嘿嘿,我就想知道这瓜娃子回家会被打成个啥子样。”
很快琦琦她爸又被这些声音带动,又冲我露出了满眼的敌意,好冲我来了一句:“还以为你真的好几把厉害,结果就是个哈麻批。”
“爸你干嘛啊?这个哥哥他之前……”琦琦一脸着急想要帮我说话。
结果她爸立马一眼冲她瞪了过去:“小娃儿懂个锤子?把嘴闭到起!”
琦琦一脸委屈,气呼呼地咬紧了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