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意思就是庄家摸牌便能胡,其概率只有三十万分之一。
一般而言,很多人打一辈子的麻将都遇不上一次天胡。
可现在,我这刚坐下来便是一把天胡,可想而知给她们几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反正李寡妇、刘二婶以及张大妈三个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继而三人全都目不转睛紧盯着我面前的牌不放,显是生怕我炸胡。
一来这天胡的番数可不少,二来天胡概率极低,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事情就这么让我给来了一把?
她们自然不信,自然要再三确定之后才会认。
结果不知不觉又是半晌过去,三人终于回神,即便再三确定却还是不想认。
“姚远你娃儿不对头哦。”李寡妇紧皱着眉头当先开口:“一坐下来就是天胡,我咋个就不相信你娃儿运气弄好安?”
“老娘也不信。”刘二婶立马附和:“姚远你娃儿肯定搞鬼了,不然咋个可能是天胡?这把不算!”
“对头,这把不算……”李寡妇说着就伸手过来想把我面前的牌给打乱。
砰!我立马抓过一张麻将猛地扣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寡妇登时愣住,手也僵在了半空一动不动。
“啥子叫不算?”我皱着眉头沉声开口:“天胡就不算?我赢了就不算?那还打个啥子?”
“我直接把钱掏出来拿给你们算了,要得不?”
李寡妇被我这话给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还咬牙开口:“姚远你在说些啥子?我们是那个意思吗?我们是怀疑你娃儿在外头学些不好的东西回来,是为了你好……”
“怀疑我出老千就拿出证据来,表整这些没用的。”我直接一句将李寡妇声音打断。
结果李寡妇直接楞了,继而满脸神色紧绷,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我又转头朝刘二婶看了过去:“你们可都是长辈,第一次跟我这个晚辈打麻将就搞这一出,这以后传出去可咋个办?你们的脸还往哪里放?”
“姚远你说话给我注意到点!”李寡妇立马怒声训我。
我倒是淡定,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直接说道:“注意啥子?注意你们这几个大人有没有合起伙来整我?”
“当真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欺负嗦?真的是,都一个村里的人哪个能欺负得了哪个?”
“而且牌桌上的事情该咋个就是咋个,搞这些没用的干啥子?有啥子意义?未必然你们不认就能了事嘛?硬是觉得我好欺负嗦?”
“姚远你到底啥子意思?有必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嘛?我们就只是……”李寡妇还想继续跟我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