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几秒,众人逐渐回神纷纷议论。
“又……又跟了一千?还不开牌?”
“锤子哦,这都还不开牌?”
“牛批,姚远你娃儿确实是牛批啊!”
“小批娃儿居然敢玩弄么大,哪来确实是挣到大票子了额。”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很多人都因为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而变得亢奋起来,不过此时最为亢奋激动的自然是汪强。
他那两眼当中分明透着一股子吃定我的自信和狂傲,显然把我当二傻子了,就觉得我是待宰的羔羊,不管手上有多少钱最后都得落到他手里。
果然,汪强很快便丢了一千块钱出来:“跟起跟起,一千就一千,怕个锤子啊,老子还能虚了姚远你个龟儿子嗦。”
“我就不信你手上真的有好大的牌,最多也就是个大同花,我还不信你是个同花顺。”
“这样,姚远我就把你给你摆这了,你要是个同花顺我就认,但老子现在就觉得你不可能是个同花顺。”
“弄个起,老子跟两千,就跟你赌一把大的,反正图个开心而已,钱不钱的都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我心态就放得开。”
汪强声音刚落,旁边立马有人劝道:“黄狗你可表弄个搞哦,人家姚远摆明了是有大牌,你弄个搞就是在送钱晓得不?”
这话刚落,紧跟着又有人开口附和:“对头,黄狗你这个样子要不得啊,再咋个都不能跟前过不去撒。”
“就是就是,黄狗你赶紧开牌算了,再弄个下去你这一把要遭啊,小心一哈输个精光,到时候多可惜嘛。”
“怕个锤子哦。”汪强使劲配合各种演戏:“老子就不信他姚远能有好大的牌,我就是要赌一哈,反正就图个开心,我说了不在乎钱,只要这把赌高兴就要得了。”
“姚远你说对头不?”
我没说话,也是戏份十足地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两千块钱丢出去,又在丢出去一秒后慌忙开口:“等一哈,我想哈要不要开牌。”
“这还想个锤子啊?”旁边立马有人劝我:“姚远你可不要再憨了,搞快点把牌开了算了,真的没得意思啊。”
“对头对头,你娃儿肯定是玩不过黄狗的,开牌算了。”
“算个锤子哦。”汪强在对面大声嚷嚷,并冲我旁边这些人瞪了过来:“你们哪来弄多批话?人家姚远要不要开牌未必人家自己心头边没个数吗?未必然是你们帮人出的钱所以你们说了算嗦?”
“真的是,都说两句批话让人家自己好好想一哈要得不?”
“姚远你娃儿哈是搞快点,表在那想半天耽搁我时间,我反正就最后这点钱,输完了好回去睡瞌睡,听到没得。”
“五千。”我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并紧接着在所有人目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兜里又掏出来三千块钱丢出去。
刚才就丢了两千出去,现在又是两千,我真就这么一下跟了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