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又伸手摁了一下丢骰子的按钮确定拿牌顺序,很快顺序确定下来,由她自己先拿。
整个过程下来,我没发现这少妇有丝毫做手脚的嫌疑。
而且按道理讲这种全自动麻将桌也是很难做手脚的,除非……
这麻将桌本身就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特么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我可还什么都不会,真要是这麻将桌有问题的话,那我这岂不是死定了?
怀着忐忑,我开始伸手拿牌。
结果一局下来,我居然胡了,赢了几百块钱。
接着第二局又胡了,又赢几百。
第三局还轻轻松松胡了个清一色……
就在这时候,老头皱着眉头开口一句:“小批娃儿运气好得很嗦。”
他这话刚刚落下,贴在牌堆边上的右手飞快扣了一张牌。
而这时我还特别留意到,中年男人是在盯着他右手的,也便是说中年男人目睹了他扣牌藏牌的过程,但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么一来我至少就能确定这老头跟中年男人是一伙的了。
可惜就他们的这点手段,在我眼里已经什么都算不上了。
毕竟我在此前那段时间的闭门苦修可是真令得我整个千术突飞猛进,乃至已经达到了一种在常人眼中足以算得上出神入化的地步。
出牌的时候手里扣着一张牌,出牌的瞬间便将手里的牌跟牌堆里的牌换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破绽。
而这种手段我至少会四种!
结果就这一局下来,老头和中年男人各自输给我三千。
“妈卖批!”老头狠狠一眼冲我瞪了过来,显是怀疑我搞鬼:“小批娃儿不对头哟。”
中年男人点头附和:“我也感头不对头,这小批娃儿怕不是运气好,而是在搞鬼!”
“搞个锤子的鬼!”胖子瞬间两眼一瞪,直接回怼:“你一口一个小批娃儿还说人家搞鬼,啥子意思?”
这时少妇也瞥了老头一眼,轻启红唇淡淡一句:“话别乱说,搞得跟玩不起一样。”
老头没再说话,中年男人则是脸色有些阴沉。
气氛就此沉闷,但牌局仍在继续,第二局我故意胡了一把大的,自摸清一色金钩钓!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头立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抬手指着我就喊:“妈卖批这批娃儿肯定有问题!”
“每回都是弄个,没得问题就尼玛的有鬼了!”中年男人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且还气势凛凛俨然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结果少妇瞬间一眼瞪了过去:“牌桌上掀桌子?玩不起就给老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