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试问,哪朝哪代没几个冤死的鬼?
我给康叔带上的这顶帽子非同小可。这个理由别说瓜分了他的生意,就是让他死!也名正言顺!
实际上,我的确没有证据,也毫无依据。但有时候,证据,也可以凭空出现!
我要冤枉他,我会比他更清楚,他到底有多么冤!
“莫少爷,这可不是小事,查清楚了吗?”
刘培心有余悸的试探了一句。
“我不会冤枉好人,同样,我也不会放过坏人。”
“如果还有其他人参与在内,那么他最好烧香拜佛,祈祷我查不到他的头上!否则不要怪我没有念在多年的情分上,不给面子!”
说完,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后面我还会让各位再来开一次会。”
“我会给时间你们考虑清楚。”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招呼不到,今晚在粤轩楼开饭,记得准时到。”
说完,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往门外走。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留下他们互相对望。
我很清楚,每个人心中各有各的盘算。但归根到底,都是在考虑一件事!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边的格局要开始重塑!自己手中的蛋糕,能不能再变大一些,看的就是这个关键时期!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向景还愣在那里。
我回头给向景使了个眼神,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我面前。
“太子先生,是有事需要我做吗?”
向景一幅谨慎的模样,他应该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把事情做好。因为这和我交代的,并不一样。
“你来我办公室,我有事单独跟你聊。”
说完,我转身带着向景往办公室走。
不知道此刻那堆老鬼们都在想些什么。但我留下的这个烟雾弹,足够让他们猜忌很长时间。也对眼下的格局产生动摇。
这趟水得先搅浑!才能摸鱼!随后逐一击破!
把一群人分成两批大致均等的势力,消灭一批,再次分开,再次击破。直至完全消灭!
手段很冒险,也很激进!但不是不可能。中间可能会有许多意外。这要求有极强的应变能力和执行力。
带着向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此刻宽敞的办公室内就剩下我们两人。
我才缓缓坐在茶桌前松了一口气。
而我坐下之后,向景还站着,似乎在等我先开口。
看他这反应我无奈的笑了笑,摆摆手。
“咋了,大象,坐吧,现在没有外人,不用那么拘束。”
“好。”
向景谨慎的态度,回了一句。然后很识趣的主动倒腾起我面前的茶具,完全不需要我吩咐更不需要我动手。
身份地位的高地,该由谁做些什么,他似乎都很清楚。哪怕别人看来,这是很虚伪恭维的行为。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意味。
很多年轻人并不懂。甚至对此不屑一顾。认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是一种能力不足的表现。更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哪怕仅仅是主动给上级倒一杯水都觉得是玷污了自己高尚的人格。
但只有当自己经历过足够多的委屈和痛苦之后,慢慢成长。才会意识到,比起人生道路上的坎坷,那些曾经眼中瞧不起的奉承根本不值一提。
无论是哪一代人都不乏清高和倔强。但最终都会被社会狠狠敲打,直到磨平所有棱角。这样的结果必然有其中的道理。
小到替领导开门倒水,大到靠边站队生死博弈。
“大象,刚刚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开口训斥,反而是主动安慰,这让向景愣了愣。才继续开口。
“只是被说了几句。这都不算什么。”
向景的话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但如果真不算什么,那他只会直接说没有,而不会特意有后面的一句。
看来他也很清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被人指着鼻子骂,不是小委屈了。”
“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可是我太子的结拜兄弟。”
“这。。。。”
“来,这是我给你挑的一份礼物。就当是我们做结拜兄弟的证明。”
说完,我拿出刚特意挑选的一款手表递了过去。
“太子先生,我没听错吧?我们什么时候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