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失去了知觉一般,一切神经都失去了感知能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只感觉到一股寒冷传来。我稍稍有了一点意识。
冰冷湿润的感觉骤然传来,让我略有了一些恢复。但眼睛就是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这小子不会是用量过猛,变傻子了吧?”
“老板只是说要活的,也没说傻了不行。管他呢。”
隐隐约约,我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声,但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手脚任何一个部位都轮不得自己控制。这种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力不从心。
“你不要小看他,知道在他身上搜出多少东西来吗?”
“什么了?”
“一把刀,一把棍,手中还拿着枪,全是特制的。这小子危险得很。”
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着,但我还是能听到。
“这小子是什么来路?看着很年轻。”
“这便是名叫影子的老千,反正傻了更好,免得跑了,也免得认出咱们,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但我愣是不明白直接弄死不就得了,费功夫看着还得关一个星期作何用。”
“嘘!”
“。。。。。。”
“这小子背景深得狠!死了惹不起啊!你知道这两天有多少路人找他吗?”
“多。。。多少啊?”
“付家老六,莫四爷,马家掌灯,长生歌,荆家荆老,无论江湖偏门还是名门大族都有在找。哪个都得罪不起啊!”
“不。。。不。。。是吧。那我们仨不是死定了。”
“都怪自个见钱眼开,本想着看个人一星期就几十万这等买卖打着灯笼都不好找。谁知道是个硬茬。”
“我就纳闷,足足开了两天车躲到这,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估摸着老板也不知道这事情,不然她开的价应该更高,每人最少得一百个。”
“那要不我们去涨涨价?”
“你犯什么傻?现在提价顶个屁用?咱们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啦!一条绳上的蚂蚱,咱们现在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钱收了一半,剩下的咱也不要了。远走高飞,随他去吧。把这小子和这小妮子一并。。。。。。”
随后便是好一阵沉默,没人再出声,我心里不免一惊。坏了坏了,我使劲吃奶的劲想动弹一下,但就是使不出力起来。也做不出动作。
一时间只感觉心乱如麻,最后我再次用尽全力,咬紧牙关,鼓足一把劲。最后好不容易喊出一个字来。
“等。。。。。”
我喊了一个字之后,又过了许久,只感觉又是一阵湿润寒冷传来,这次我感觉得很清楚了。特么的大冷天,一盆冷水直接泼过来。我猛的一个哆嗦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