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摊上事了。”身后坐着驾驶位上的梓晴,撑着下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看得出了。我这倒霉运,又来了。”
我再次点燃一根烟,丝毫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此刻我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下场会如何糟糕。因为,哪怕没有这个教唆的罪名,我同样结果好不得哪里去。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作为付少杰身边的人,给我来那么几个罪名,又有何难的呢?
而且,作为最近跟付少杰走得这么近的我,弄几个罪名,那不是必要的程序吗?
尽管如此,罪名的落实与制裁,靠的是拳头,不是耍嘴皮子。我想他们可能以为现在人数众多,手持利刃,就掌控了整个局面。
估计他们可能不知道,我身后的车子里,可能有着他们永生难忘的噩梦。
“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照片都有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刘叔,你才是那个含血喷人的吧!”付少杰丝毫没有退让,直接回怼过去。
“好,少杰,那我问你,号码是谁给你的?”
此话一出,付少杰那是一脸神情严肃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说挖槽,你这傻逼有钱公子哥,别上当啊!
“你怎么确定你查的那个号码,就一定是有问题的?”对面的人又开口说了一句。
“笑话,刘叔,难道他还会让人带家伙砍伤自己?”
“哦?少杰,难道他死了吗?难道他的手断了吗?现在的他,说什么你都深信不疑,不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叫米叔的老头,冷冷的插了一句。这让付少杰也一时间接不上来。
我无奈继续叹了叹了。我心说这特么的什么鬼狗屁理由,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吗,哪有人这么大脑短路,让人砍自己一刀,来博取信任感?真特么的是脑洞大开啊!
面对这些无端指控,我真是好一阵哭笑不得。我以前一直都知道什么叫欲加之罪,但现在,实在没想到理由可以这么荒唐。这么的无中生有。
但最绝的地方是,不细想还真特么的就像这回事,听着好像又有些道理。
但我三翻四次拒绝回来这个是非之地,我甚至一开始,钱都不打算要回来了。我作为一个老千,手都给人砍了。难道这些都不足以证明?总不能说都是演戏吧。这一切其实经不住深入推敲。只是这些都需要冷静的状态下分析和思考。不知道今晚这么混乱的局面,这付少杰能不能做到这点。
“好啊,两位叔,那你倒是说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为了好玩?”
“谁知道呢?说不定想在这边插旗做事,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不是吗?”
突然人群中又走出来一个老头。只见这人,单眼裂嘴。面目狰狞,一条长刀疤,冲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边上。样子着实吓人。拿一根拐杖,神情严肃。
一下子,三个老头齐聚一地,今晚果真是热闹。
“少杰,我们从小看你长大,你一时糊涂,我们能够理解原谅。但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完他重重的用拐杖敲了一下水泥地板。一下子所有人向着我上前了一步。
看到这个阵势我猛然一惊,吓得我烟都差点掉了。可看着所有人只是向前了一步,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估计在等着落实的指令。
此刻,敌方人数众多,哪怕刚刚付少杰的人手都在,也就多了30多人。可现在面对密密麻麻的人群也是显得差距极大。
如此局面,还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看着付少杰被说的哑口无言,我也是有点无奈。我叼着烟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几个老头,瞎吹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