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自然没有漏掉，王副董的神色变化。
王副董重重地咳了一声，神色闪躲地答道：“这确实是我的手机号，但消息不是我发的。”
她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又用指骨轻轻地，敲了敲会议桌的桌面，淡声道。
“王副董，你确定，这条短信，真的不是你本人发的吗？”
沈若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语气也十分平淡，好似寻常提问。
但当她的目光，停在王副董的脸上时，后者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其中夹杂着的审视和警告。
王副董的心“咯噔”一下，漏了半拍。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着脸上不存在的汗，磕磕巴巴地回答道：“这短，短，短信…确实不是我发的。”
“哦，那看来应该是，王副董的手机号被盗用了。”
看着因为自己的开脱，而长吁了一口气的王副董。
沈若并没有直接戳破对方。
她慢条斯理地，拿过裴宣的手机，递还给了对方。
裴宣接到手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
而后，他无视众人古怪的眼神，捏着湿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机身。
沈若蹙眉，“裴副董这是嫌我手脏？”
裴宣的动作一顿，简洁地回答了三个字“不是你”。
一旁的王副董气得头脑发昏。
不是沈若，那不就剩下他了吗？
这个裴宣！
王副董暗搓搓地，剐了裴宣一眼，却不想裴宣正好抬头。
两人的视线好巧不巧地，撞到了一起。
王副董以为，他要开口质问自己。
却不想裴宣，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别过脸，面向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