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容甫的突然靠近，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半臂。
沈若微不可见地皱起了眉头，她后退了几步。
让自己和杭容甫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左右。
被点破后的杭容甫露出了无措的神情。
他单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有这么明显吗……”
“嗯。”
杭容甫放下了手，沈若注意到，对方的眼眶有些泛红。
沈若抿住了唇。
她无法凭表象，来判断杭容甫是否动了真心。
毕竟在上一世，董凌凯对她毫无感情可言，却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她。
…
想到这，沈若便静静地观察着，杭容甫的反应。
杭容甫有些懊恼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沈若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歉意。
“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并不是想把你当作她的替身。但是一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她，我就，我就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抱歉。”
看着杭容甫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沈若扬了扬眉毛，“你还喜欢那个女孩子吗？”
闻言，杭容甫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下意识打开手中的烟盒，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杭容甫的指尖颤了一颤。
他慢慢地将手收紧成拳，烟盒也随之形变。
“没机会了……”
距离两人不到十米的地方，宾客们聊得热火朝天。
但杭容甫周身的氛围，却十分之落寞。
他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沈若，黑灰的眼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