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嫌恶的目光，在老妇人远去的身影上，短暂地停留了一刻。
而后，男人便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脸上依然挂着亲和的职业假笑。
听着男人的语气虚伪的夸赞。
沈若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淡道：“王助，好久不见。”
王正德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笑着恭维道。
“许久不见，大小姐越发漂亮了。而且还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虎父无犬女……”
王正德的话听起来，似乎全是对沈若的夸赞。
然而，沈若很清楚在她和秦昭着手开除的，那些占着位置、不干实事的员工里之中，就有王正德的几个亲戚朋友。
…
看着王正德这副假面孔，沈若就觉得烦得慌。
她环抱双臂，眼神森冷地，注视着王正德。
“王助，你不用跟我来，阳奉阴违这一套，我听着恶心。”
沈若不是擅长跟人说客套话，只是她不屑于，跟王正德这种小人搞好表面关系。
所以，沈若怼得非常直白。
果不其然，沈若的话音一落。
她就看见，王正德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
王正德松开了相交叠的双手。
转而，将它们置于身侧，又慢慢将双手收紧成拳。
“大小姐言重了，在下说的都是心里话。”
王正德撑着假笑，上挑的倒三角眼里，却是暗沉沉一片。
沈若随意地，撇了一眼他的神色。
她冷冷一哂，并没有再接话。
王正德被沈若的反应，气得眼角抽搐。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若的侧脸，恨不能瞪出两个洞来。
可是，碍于沈若的身份，王正德也只敢瞪，不敢真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