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若提出第二个要求的时候，董凌凯的脸上，出现了犹疑之色。
虽然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沈若却十分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她很清楚董凌凯为什么犹豫。
在权贵的世界里，董凌凯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龙套。
董凌凯斗不过她沈若，也没有本事应对刘氏。
简单来说，不管董凌凯怎么选，横竖他都得得罪一方。
“董凌凯，你没得挑。刘凯文能让你在帝都永远无出头之日，我沈若可以让你董家永无宁日。”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若漂亮的小脸上多了，一抹残酷的笑容。
她看着董凌凯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刺啦。”
沈若撕开了，粘在董凌凯嘴上的胶布，“姜澜都跟你说了什么？”
董凌凯轻哼了一声，脸上显出几分不屑，“你们这种有钱人，也只是表面风光而已，内里都快烂成一滩稀泥了。”
“别废话。”
沈若一记眼刀戳向董凌凯，后者耸了耸肩，“姜澜说你妈和沈总的离心，还有你妈的死，都是她妈一手设计的……”
“你说什么？”
董凌凯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若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董凌凯被沈若突然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他呆了片刻，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又地刚才所说，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在董凌凯说话的过程中，沈若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白净的小脸上慢慢没了血色。
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出现了短暂的崩裂。
但沈若的潜意识却在一遍遍的告诉她，一定要冷静下来。
须臾，沈若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才终于不再是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