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一愣：“为什么？”为什么连他也这么说。
“什么为什么，你跟他那些名声，传出去好听？”柏占渊在沙发上坐下。
“元羽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且我跟他有什么名声不好听！我们青梅竹马是不假，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好朋友，好兄弟！”黎言有些急。
她跟元羽能有什么！
柏占渊没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愤怒感，但脸色也谈不上和煦。
黎言更是，不知道戳到了她哪根软肋，反应大得很，坐在一边不说话。
晚饭也不指望她下厨做了。
柏占渊给家政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个阿姨过来做饭。
黎言恢复过来，帮着阿姨一起做。
阿姨问：“先生什么口味啊？能不能吃辣？”
黎言顿了顿：“辣，要超级辣！”
阿姨出于谨慎，还是跟他再确认了一下，得到的回答是：“随她。”
黎言忍不住挑眉。
阿姨做了这一行多年，好歹是没有下死手，辣菜就只准备了一样。
柏占渊下楼时，刚好看见她正往每样菜里撒致死量的辣椒粉。
他脚步一滞，阿姨还一无所知招呼他道：“先生，晚餐准备好了，考虑到晚间不宜食辛辣，所以只准备了一道酸辣口的菜。两位请慢用。”
黎言心虚地坐下来，抄起筷子就开吃。
柏占渊看着她的脸，拉开椅子坐下，两个人没有开展基本的对话就各自吃起来。
黎言是能吃辣的，不过前面几口还好，到后面也跑到厨房冰箱里找冰水喝。
柏占渊胃不算好，基本没怎么动过菜，就把碗里的小米粥喝了。
他放下筷子，发现黎言从厨房出来，杵在门口，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柏占渊神色复杂看了她好一会儿，竟然主动开了口：“站那么远做什么，要我过去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