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丫头…”刘勇想骂回去。
叶秋却是猛然抬起手,示意二人安静,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三坊街,这条街道却不像是其他街道那般昏暗,整条街零零散散的亮着光,竟是由数不清的人排在道路两旁,仔细看去,这些人此刻都是双目紧闭,双手合十,一副虔诚模样,对着路中心的一座佛陀雕像。
这佛陀金身闪耀,大腹偏偏,笑脸在黑暗的灯火中显得格外诡异。
弥勒,假弥勒。
叶秋早从主持口中得知过,欢喜宗这个邪门外道从里到外都是从其他宗派抄出来的,指导思想,教派文化,甚至是他们修行的道,都是歪曲其他佛理最终得到的结果。
此刻,拜这么一尊塑金身的弥勒,大概也只是因为这佛像笑口常开的形象与“欢喜”二字搭边,于是就成了整个教派公认的佛陀。
而此刻,这整条街上跪拜在地上的信徒,竟是比他见过的国内多数正经教派的信徒显得都要虔诚,叶秋从他们的动作上就能看出,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狂热。
而在欢喜佛头顶上,还有一道干瘦的身影若隐若现。
随着时间流逝,一把火把出现,照亮了此人的眉眼。
尖嘴猴腮,眯缝长眼,头发虽长,但却只有稀疏几根,身上法袍倒是极有特点,不禁鲜亮,而且用料奢华,尤其是上头绣着的线,一看就知道是参入了金料。
当火把照耀面庞。
这僧人缓缓开眼。
“阿弥陀佛,天地自在,人间苦难,诸信诸神,唯我欢喜,存日良多,人间欢喜,唯有随性,方见极乐,男欢女乐,欢愉快活,人间八喜,独此升佛…”
“男欢女乐,欢愉快活,人间八喜,独此成佛!”
“男欢女乐,欢愉快活!人间八喜,独此成佛!”
…
信徒们齐声诵读。
叶秋听的眉头直皱,一旁的刘勇却是忍不住吐槽:“什么狗屁…男人的贤者时间也能被称为成佛?那我十几岁的时候岂不是在我被窝里天天成佛?”
周舒婷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刘勇这么一说,她倒也知道是什么了,毕竟她家是做医药生意的,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病人的病症…
俏脸再次气血上涌,骂道:“龌龊…”
刘勇也三十多岁了,今天没少被小姑娘骂,此刻忍不住反驳:“我怎么龌龊了?这男人的生理现象也怪的到我一人头上?别说是我了,就是叶老弟也逃不过,他身强体壮的,说不准比我更勤快呢!”